。”
韶江被这忽然来临的事件所震惊,以致于像遭受电击一般,半痴半呆的看着江醉瑶,下颚颤抖的说道:“醉瑶,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江醉瑶不屑的眨了眨眼,无情道:“若今日回府的是韶子卿,只怕他也会这么做。”
顷刻间,韶江犹如五雷击顶。
他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让韶子卿和江醉瑶变成如今这样子,但还是问道:“你只需告诉我,韶子卿现在人在何处?”
“呵呵。”,江醉瑶不由泛起冷笑道:“我是不会告诉你的,就算告诉了你,也是无用,你就别再想他了,你就当从未养育过他。”
无情的话语霎时间震慑着韶江的心头,呆滞失音的站在原地,而一旁的蒋氏,更是被吓的短促而痉挛的呼吸着,早已忘了说话。
江醉瑶不再理会二人的神色,转身徜徉而去。
出了韶府,走出去好远好远,直到确定不会被韶府的任何人发现,江醉瑶才收敛了所有的冷漠,神情痛苦的钉在原地。
跟在身侧的张子诺问道:“你怎么了?”
江醉瑶艰难舒了口气,身子微微一晃,抬手撑着路边的大树,疲累的说了句:“让我缓缓。”
张子诺看着江醉瑶那痛苦的样子,说道:“真是难为你了。”
江醉瑶痛苦的紧了紧唇角,回道:“我只是想看一眼我的孩子。”
张子诺思索片刻,问道:“那是你和韶子卿的孩子吗?”
江醉瑶生恨的咬了咬牙,没有回答,舒缓了一下情绪,继续走在漆黑的夜里。
当她来到南弦堂的门口,看着紧闭的大门,表情很是痛苦,因为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是她非常不愿的。
但她还是上了台阶,敲了门。
打开门的人是秦风,当他看到江醉瑶的时候,惊呼道:“怎么是你?”
江醉瑶再一次故作冷漠的问道:“秦南弦呢?”
不知情的秦风并未多想的回了句:“师傅已经歇下了,这么晚了,您来有什么事?”
江醉瑶直接踏过门槛走了进去,秦风见状紧随其后,夜里凉风吹过,吹起了江醉瑶身上的黑袍莲花披风,秦风一边跟着一边问道:“可是有什么急事吗?”
江醉瑶只顾着疾步往前走,一句话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