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越陷越深,她这才发觉,若是韶子卿的话,做出这样的事果真是太得心应手了。
故此,江醉瑶猛吸一口冷气:“你疯了吗?咱们步步为营到现在已是不易,你怎能冒然行事,如今惊动了整个皇宫,若是查出任何蛛丝马迹,你、我、恭亲王还有素素,一个都别想活命!”
韶子卿一脸质疑的看着江醉瑶,言道:“您夫君做事就让你这么不放心?”
看着韶子卿那张自信的面容,江醉瑶必然知道他一定留了后手,但却想不出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到头来不过就是一场谁也没有谋害的闹剧,他图什么?
江醉瑶还要张口询问,韶子卿拦下道:“告诉你等着看好戏你就只管看着就是了,这是庆国皇帝的正殿,白日里还好些,到了夜里记得万不能说些不该说的。”
语毕,韶子卿竖起食指指了指天棚道:“上面会有人的。”
江醉瑶立马抬头看了看,并未看出什么破绽,但她也知道,既是皇帝的正殿,必然是严谨的,有什么人会在上面保护庆国皇帝,是很有可能的。
就在这时,便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韶子卿赶紧站起了身,只见庆国皇帝拖着疲惫的身体走了进来。
江醉瑶赶紧起身施礼,问着:“陛下今日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皇帝一脸乏累的歪在了软榻上,连说话的心思都没有,还是一旁的太监接的话:“陛下身体乏累,早朝时坐在龙椅上身子直打晃儿,应是太困的缘故。”
江醉瑶赶紧走过去,假装嘘寒问暖道:“应是昨夜批阅奏折太晚,然后加上起火的缘故睡得又少,身子撑不住了。”
随后,江醉瑶赶紧将软榻上的炕桌搬下来,对皇帝道:“陛下您睡会儿吧,嫔妾不让人随意进来打扰您,若是醒了还觉得不适,便叫太医过来给您瞧瞧吧。”
皇帝躺在了软榻上,疲累的点了点头,话都懒得说。
素素拿来了毛毯,江醉瑶给皇帝盖在身上,躲到外殿去了。
“哥哥,陛下今天身子累,要不咱们去外面晒日头说话吧,别打扰陛下休息。”,江醉瑶说话时,还给韶子卿递了个眼色,韶子卿点了点头,便一同出去了。
昨日刚下过雨,好在今天是万里无云的暖天,江醉瑶和韶子卿坐在庭院外晒着日头。身旁都是御前侍卫守着,时不时的还有宫人来回忙着,江醉瑶也只能喝韶子卿闲聊。
至于韶子卿嘛,那冷漠性子就别提了,无关紧要的话他可没心思听,懒散的嗯嗯哦哦的应着,偶尔冒然说出几句话来都算是稀奇的了。
好在素素端着茶果糕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