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指了指不远处的椅子,道了句:“有什么话坐下说吧。”
“谢太后。”,秦南弦走过去坐下。
这殿门一开一关,吹进一阵凉风,太后不免缩了缩脚,眼尖的崔公公赶紧拿了毛毯过来,给太后的腿盖上。
太后不由感叹了句:“年纪大了,不中用了,吹不得一点风。弦儿,这眼看着要入冬了,哀家这条老寒腿,就麻烦你了。”
秦南弦点了点头:“姑母放心,弦儿一定尽心。”
看着秦南弦的脸,太后不由撇出一抹轻笑,言道:“这阵子可把你忙坏了,听说又去见江醉瑶了?”
秦南弦没有隐瞒的点了点头:“果然什么都逃不过姑母的眼睛。”
“哼!鄙国里住着两个不好惹的人呢,哀家岂敢松懈?说吧,今日来见哀家,有什么话要说?”
秦南弦直接开门见山道:“侄儿恳求姑母,让侄儿接管查探韶子卿一事吧。”
“你?”,太后充满质疑的问了一句,不由轻蔑一笑:“你不行。”
如此毫不犹豫的拒绝,让秦南弦脸色一沉:“姑母,侄儿想尽一份力。”
太后直接摆手道:“若说救人治病,哀家当然会让你去,可这样的事,总该派个习武之人。再说了,你与韶子卿和江醉瑶是旧识,若交给你,怕是要生出许多变故来。”
秦南弦却不肯放弃道:“可太后当初不也是让我去皇城司了吗?”
太后回道:“让你去皇城司,不过就是给江醉瑶引路,你只管安心呆在京都,需要你的时候,哀家自会找你。”
“姑母,侄儿……”
“不要说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太后决绝的话语,终究让秦南弦无法开口。
秦南弦坐在椅子上静默的看了太后许久,问道:“太后就真的不怕江醉瑶背叛您吗?”
太后有些乏了,缓缓闭上眼睛:“她不是已经背叛了吗?”
秦南弦立即抛出质疑:“可太后却一直放任她和韶子卿,以太后的脾性,这样背叛您的人,您必然是不会留的。”
闭着眼睛的太后,眉头微微一挑:“弦儿,你有什么话直说吧,别与哀家卖关子。”
既如此,秦南弦便直言不讳道:“姑母,您实话告诉我,江醉瑶是不是您安插在韶子卿身边的做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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