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仍在彻查当中,还望太后再等几日。”
“啪”的一声,被太后碾了许久的佛珠,瞬间被她老人家摔倒地上,佛珠坠地碎了一地,紧接着就是太后愤然起身的吼道:“已经过去两天了!皇城司何时办事如此拖沓?”
洪景贤慌张的回道:“太后息怒,此事来的突然,让人始料未及。”
太后冷冷的眯了眯眼,恨道:“哀家不是命皇城司的人日日夜守在南弦堂周边的吗?在你眼皮子底下,人就消失了?”
洪景贤赶紧解释道:“太后的命令皇城司不敢疏忽,皇城司派的都是精干的探子守在南弦堂四周,可太后您为了不让秦南弦起疑,当初下令这些人都可听从秦南弦的指令做事,所以臣怀疑是因此让秦南弦钻了空子。”
这样的解释,更让太后不满了:“你的意思是说,是哀家的错了?”
洪景贤立马就知晓自己说错了话,太后的威严之下,逼得他赶紧跪地道:“太后息怒,臣绝无此意!”
太后看着跪在地上的洪景贤,不满道:“掌司刚走没几日,就出了这等事,只怕弦儿也是抓着这个机会才不见人的,连城一事机密的很,弦儿是怎么知道的?”
洪景贤跪在地上,眼珠子已经不知道该瞧哪里好了。
太后见洪景贤答不上来话,不满之下多了一分冷意:“这两天都查到了什么,与哀家说说。”
洪景贤赶紧回道:“秦南弦离开的头一晚,并未发生什么异样,第二日就不见人了。”
太后问道:“什么时候发现人不见的?”
洪景贤回道:“按照往日,秦风每日都会晨起在庭院练功,但那日却没见人,皇城司的探子便进去查看,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太后很是不满的问道:“第二天才发现人不见?”
洪景贤紧了紧唇角,他知道这样的事情不该在皇城司发生,但事实如此,是皇城司的疏忽也好,秦南弦的精明也罢,结果摆在眼前,洪景贤已是满面不安。
思来想去了一阵子,洪景贤回道:“皇城司已查明秦南弦是如何逃走的了。”
太后眉头一挑:“怎么逃的?”
洪景贤回道:“秦南弦在自己的卧房之中,挖了一条密道,臣已亲自通往密道查探,密道直通城外荒郊。”
这样的答复,让太后尤为一惊,看了看洪景贤,问道:“你方才说你去查办城外之事,就是这个吧?”
洪景贤点了点头:“是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