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而入。
进去才发现,掌门已然不知去向,韶子卿问了句:“掌门人呢?”
宗渊回了句:“掌门知道你们会来,你们在这里等着就是了。”
江醉瑶一想,看来掌门也只是猜对了一半,猜到了他们会来,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吧。
寻了椅子坐下,韶子卿见宗渊也不出去,半带不悦道:“这些日子,真是有劳你照顾醉瑶了。”
这必然是反话一句,宗渊微微蹙眉,理直气壮道:“你当初背叛太玄族,我能留你妻子性命,已是宽恕。”
韶子卿不屑一笑:“口气真是不小。”
面对韶子卿不把他放在眼里,宗渊暗自紧了紧牙根。
韶子卿随即又道:“不过话说回来,你还要感谢我才是,若无当初我背叛太玄族,你能坐上副掌门吗?”
这是宗渊最在意的,也是最介怀的,听闻此话的他终是忍不住的怒道:“太玄族的事,已轮不到你说三道四。”
“呵呵。”,韶子卿冷声一笑:“不必我说三道四,你这些年毫无长进,整个太玄族的人又不瞎,都看得见。”
“你!”,宗渊怒声四起:“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说这话?”
韶子卿笑的越发轻蔑了,他并不在意太玄族的内事,一切早已与他无关,他分明就是故意激怒讥讽宗渊,又道了句:“我听说,当初你打的醉瑶浑身是伤,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这是韶子卿第一次与宗渊提起这件事,哪怕过去了这么久。
宗渊看着韶子卿那张并不是在开玩笑的脸,他的脸色也随之冷漠了下来。
韶子卿紧盯着宗渊的目光,也变得满含杀气,那一瞬间迸发出来的愤怒,伴随着凝结的空气渐渐黯淡下来。
两个人对视了许久,很是默契的错开了目光,各自冷脸不做声。
又是一次漫长的等待,直到夜幕降临,掌门人才回来。
这一次,掌门并没有过多的疲惫,脸颊甚至泛着微红,一身酒气之下,江醉瑶猜到这是喝了不少酒。
掌门缓缓的坐在椅子上,烛光摇曳之下,坠在地面上的影子打着晃,先开口的人是他:“你们夫妻二人,可有什么话要问我?”
掌门似乎也猜到了江醉瑶和韶子卿的心思,韶子卿凝重的问道:“你把我妹妹抓来,到底有何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