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掌门也不隐瞒,说了实话:“没做什么,只是在她的饭食里下了点毒,若是一个月内不能服下解药,她便必死无疑!”
!!
韶子卿果然没有猜错!
他怒了,真的怒了!
站在原地,韶子卿的手渐渐握紧拳头,恨不得此刻杀了眼前这个头发花白的老者,但韶宛筠此刻中了毒,解药必然握在掌门的手里,他便不能杀他。
看到韶子卿这样子,掌门十分满意道:“其实这件事很简单,就是拿银子换命,你们韶家肯与不肯,全看你们自己。你们夫妻二人好好商量一下吧,只是可别耽搁太久,毒药你妹妹已经服下有七八日了。”
说完这句话,掌门悠然起身,满心的快感让他内心愉悦不已,连走路都显得轻快了许多。
屋子里又恢复了安静,站在属于掌门的房间里,江醉瑶和韶子卿心中有话也不能言说。
二人结伴出了屋子,庭院里已经空无一人,他们原路返回。
一路上,两个人谁也没对谁说一句话,心中揣着各自的担忧,已无暇对白。
等回到了韶子卿的房间,韶宛筠人还在,见哥哥和嫂嫂回来了,赶忙起身问道:“哥哥,我什么时候能回去?”
看着韶宛筠那张渴望自由而夹杂着不安的脸,江醉瑶只觉心疼不已。仔细一想,从头到尾,韶宛筠都不曾言说中毒的事,看来她应是不知晓自己中了毒。
这样的事,江醉瑶怎忍心告知她,若韶宛筠知道了,只会更害怕。
韶宛筠见韶子卿也不说话,愈发不安道:“大哥,我还能回去吗?”
韶子卿微微皱了皱眉,淡淡的回了句:“放心,有哥哥在,定能护你平安回京。”
这句话,让韶宛筠这个笼中鸟安心不少,脸色缓和了许多。
江醉瑶走上前,问道:“宛筠,你是怎么被抓来的?”
提起此事,韶宛筠仍心有余悸,如实回道:“我是听从夫家的吩咐,去见了个人,回来时天色已晚,刚到了王府门口,忽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个人,当时身边只有我的贴身侍女锦绣在,她也不是那人的对手,那个男人将我打晕了,等我醒来的时候,人都已经出了肇京几百里地,然后就被带到了这里。”
江醉瑶疑惑问道:“夫家?你是说你的夫君?”
韶宛筠摇了摇头,却不肯再细说了。
江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