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摇篮前,看着摇篮里的楚颐,她的表情已是复杂到无法言喻。
夜深了,灵卉铺好了床,便跟着惜纭出去了。
江醉瑶躺在床榻上,请摇着榻边的摇篮,这种平淡的夜晚,真的很奢侈了。
一路颠簸加上这一天折腾下来,江醉瑶已经很乏了,可心事重重之下,却说什么也睡不着。
她不知道韶子卿这时候在做什么,也不知道韶宛筠是否平安,更不知道韶江到底能不能凑够五十万两。
抓着摇篮的手紧了紧,黑夜里,她有些无助,但却不害怕。
看着摇篮里睡的正香的楚颐,这是她务必要平安回来的理由。
这个孩子,活在这偌大的韶府,看似千金之躯且衣食无忧,但却也是不被重视的孩子。如今楚颐年纪还小,倒也看不出什么来,若是来日长大了,她若不能护在身边,只怕在这韶家的日子就难过了。
所以,对于她来说,身处在这个看似与她无关的局里,她却也而不得不参与其中。
太玄族到底要做什么,朝廷到底要做什么,与她都不重要,她要的就是回来,也只是回来。
愁绪困扰心头许久,直到困得眼睛终于撑不住,江醉瑶才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浑浑噩噩,江醉瑶做了很多梦,一场梦接着一场梦的做,醒来的时候很是疲乏。
起身之后,江醉瑶一直呆在楚颐身边。
她知道,她这一走,又是一场不知要多久才能见到楚颐的离别。
哪怕眼下局势不容刻缓,她还是不管不顾,她想任性一次,好好的陪着楚颐。
从早到晚,江醉瑶都寸步不离的呆在楚颐身边,惜纭和灵卉也没有叨扰,只有斩风呆在屋子里看着。
临近傍晚,一天没有说话的斩风,开了口:“你恨我当初拿你的孩子威胁你吗?”
突如其来的发问,是江醉瑶始料未及的,手里逗着楚颐玩乐的拨浪鼓缓缓放下,言了句:“怎么?心中有愧了?”
斩风看得出,江醉瑶是何等在乎自己的孩子,回想当初,多少觉得有些残忍。
随后,江醉瑶又道:“惜纭若知道当时是你掠走了楚颐,怕是要恨极了你。”
斩风坐在远处的椅子上,言了句:“她们两个是个忠心的奴才。”
江醉瑶很是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