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为何离开鄙国之后,皇城司便再无人与臣妾联络,探知韶子卿的消息,原来不过都是做给旁人看的。”
太后焐热了老寒腿,扶着软榻扶手站起身,望着某处呆滞片刻,意味深长道:“你以为荣国的敌人只有太玄族和庆国吗?那都是远处的,近看这朝野上下,同样也有敌人。”
江醉瑶不知太后所指的人是谁,但如此精心谋划,如此掩人耳目,为的就是要让人世人坚信,韶子卿的的确确是判了国。
太后随即又道:“宛筠被掠一事,哀家派人查过。”
江醉瑶吐出一个人名:“是太子吗?”
太后冷清一笑:“若是他,这件事便好办了。”
不是太子?江醉瑶想不到还会有谁,好奇的问道:“那是何人?”
太后脸色一冷,明显的动了怒气,吐出三个字:“摄政王。”
江醉瑶又是一惊,不敢相信道:“怎会是他?宛筠可是世子妃,也就是他的儿媳啊!”
太后冷哼一声:“在权势地位面前,皇位尊荣面前,一个儿媳算的了什么?”
!!
什么?摄政王要谋权篡位?
这足以让江醉瑶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太多可怕的猜测念头涌上心头。
到了最后,最担心的还是宛筠,江醉瑶急切切的站起身,言道:“不行!务必要救宛筠出来,她只是个弱女子,不能被这些坏人利用!”
在太后眼里,韶宛筠就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她岂会在意。
太后缓缓踱步,走到软榻另一端坐下,道了句:“如今摄政王已经将手伸进了后宫,又与太玄族联手暗度陈仓,只怕是要掀起滔天大波了。”
江醉瑶紧了紧唇角:“他都已经是摄政王了,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太后烦躁的皱了皱眉头:“皇帝还是皇子时,摄政王便与皇帝争夺皇位,过去这么多年了,他窥探皇位许久,终究是按耐不住了。”
过去的事情,江醉瑶是不了解的,但可想而知摄政王手中的权势有多大,皇帝名字他是心头大患,可这年,他稳坐摄政王之位数年。
再一想,江醉瑶当即一惊,半带惊恐道:“这件事太子也有插手,倘若摄政王和太子联手,岂还了得?太后可是有丞相扶持的啊!”
太后轻笑道:“太子年少轻狂,哪里有摄政王那般城府,他们二人也只是为了利益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