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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卉宽慰道:“流言蜚语向来都是墙头草,立不住的。主子和少爷如今名声大噪,圣旨里说您和少爷乃是铲除太玄族的有功之臣,奴婢偷偷看过那圣旨,陛下夸赞您和少爷的话足有七八行之多。崔公公还说,这只是陛下的意思,等您和少爷回来了,太后还有嘉奖呢!”
江醉瑶也只是淡淡一笑置之,对于这些赏赐荣耀,她从未在意过,一切不过都是身不由己,被迫参与其中,若是自愿,她宁可不要这赏赐,毕竟这两年,她这个母亲是失职的,一天也没有照顾过楚颐。
惜纭又道:“圣旨下来之后,咱们韶家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好些人都来道喜呢。”
灵卉不高兴的撇了撇嘴:“那些人啊,之前以为少爷和少夫人是真叛国,都躲得远远的,如今圣旨一下来,就巴巴的来道喜,道什么喜,我真是瞧不上那副殷勤的嘴脸。”
江醉瑶只管听着,也不说话,也不感兴趣。
惜纭接着道:“好些官家妇人都想来探望您,不过按照少爷的意思,都推掉了,说您有伤在身,不便见客。”
江醉瑶点了点头:“这样最好了,不过都是来巴结的,我在肇京与那些官妇从无来往,有什么可见的。”
惜纭压低了声音,又道:“只是有一件事,少爷让奴婢问问您的意思。”
江醉瑶想着,韶子卿在路上,或许就知晓了这些事情,提前做了安排,眼下刚入府,也不见蒋氏和韶江来打扰,也定是韶子卿提前打了招呼,他知道她不愿见他们。
不过这些事韶子卿都能做主,还有什么事呢?
江醉瑶便问道:“什么事?”
惜纭便道:“户部尚书大人前些日子来过,问过您的归期,老爷回的是也说不准您哪日回来,若是回来了,便会差人去尚书府通知一声,少爷让奴婢问问您的意思。”
原来是娘家人啊……
江醉瑶心底不免泛起一阵冷笑,想来如今是皇家给她平反了叛国的罪名,不然只怕定是恨不得离她远远的,撇清关系才好。
这样的娘家,见与不见又有什么意思,江醉瑶便道:“差人告知我回来便是,不过人我就不见了,就说我受了重伤,需要静养。”
惜纭点了点头,转头会灵卉道:“这种事我交待给别人不放心,还是你亲自跑一趟吧。”
灵卉应了一声,便出去了。
待灵卉走远了,江醉瑶问道:“灵卉这丫头还算伶俐吧?”
惜纭当然知道江醉瑶在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