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尝到甜头才这么舍不得吗?”傅囿文有意逗阿清。
这丫头面子薄,在傅囿文说完这么一句话之后就背过身去不再看傅囿文那张脸。
她气呼呼的模样,逗笑了傅囿文,傅囿文起身穿好衣服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他看看床上的一团道:“我真的走了。”
“走吧走吧。”阿清闷声,像个小孩子一样,惹的傅囿文拨开被子给了她一记狠吻。
“我是洪水猛兽吗?”他看着佯装擦口水的阿清,哭笑不得。
“行了你快走吧,别一会儿晚了又要怪我了。”
“那我真走了。”
抛开一切,两人这相处的模样倒像对真正的小情侣一样。
傅囿文一出门,脸色就恢复了之前来这里时候的淡然。
看着傅囿文出来,沈芷晴的脸色更差了,算算时间,该发生的肯定都已经发生过了。
偏偏沈芷晴还不能出去质问,她只能悄悄的跟着傅囿文的车。
他这回是真的回家了。
沈芷晴的一颗心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
到了后半夜满脑子都还是那个小区。
不行,得约那个阿清出来见一面,傅囿文是她的,只能是她的。
带着这样的想法,沈芷晴浅浅的睡了一觉,第二天精神还特别差。
沈伯远在看到沈芷晴那双黑眼圈的时候都吓了一跳:“你这是怎么回事?”
“哟,酒醒了?”沈芷晴看着沈伯远没好气道,她可没有忘记昨天是因为什么突发奇想的跑出去的。
提及这个事情,沈伯远就说不出的头疼,他看看一旁坐着生闷气的于悦,冲着沈芷晴道:“瞎说什么呢,什么酒醒酒不醒的,我现在在问的是你和傅囿文,你们两个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我们能出什么问题?爸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吧。”沈芷晴提起傅囿文就不耐烦道。
“你个小孩子家家的怎么说话呢?”沈伯远从来没有被这么明白的忤逆过。
“不然我应该怎么说话?爸你做事靠点谱我就不会这么说话了不是吗?你自己瞧瞧你昨天都干了些什么,竟然都把女人给带回家来了。”
“什么女人不女人的,陈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