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一算,我已一千个日日夜夜没有到前殿来过了。”说话的正是被废位的萧祁煜,他自嘲的苦笑。
“哎!哎!”走在萧祁煜前面的老太监想要说两句什么,但却徒留一声孱弱的叹息,对于萧祁煜的遭遇,他也动了恻隐之心。
但他一不敢表示自己对一个皇子的同情,二不敢表示对帝王的愤慨。
“福生,连你都觉得当初是父皇错了吗?”萧祁煜竟冷不丁的冒出来了这么一句,那福生吓到了,手中写了“庆升平”的纸灯笼倾斜了一下,火苗子险乎燃烧了侧面。
“哈哈哈,哈哈哈。”
萧祁煜朗声笑了。
一会儿后,萧祁煜来到了长宁宫,他才到,皇上就龙颜震怒,几乎对他不屑一顾了,“朕没有见过你这等皇子,你看看他们!虽深更半夜而来,但那一个不是锦袍玉带紫绶金章,唯独你,你看看你什么形容?”
皇族最注重仪表!而面前的萧祁煜简直是在和他对着干,他看起来好像刚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脸上带着宿醉未醒的痕迹。
“儿臣罪该万死,当、当、当自罚三杯!”
萧祁煜磕磕巴巴的回话,接着,竟然起身冲着皇帝打了一个响亮的酒嗝。旁边的几个皇子面面相觑,应后更是捂住了嘴巴,嫌恶的丢了一个白眼。
“皇兄,不如你到外面略醒醒酒去。”萧祁祯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王弟所言甚是。”萧祁煜巴不得离开似的,皇帝叹口气:“你要不是朕的孩子,朕早将你杀了!你对得起淑妃吗?”
淑妃是萧祁煜的娘亲,当初的淑妃贤良淑德是有口皆碑的,连坊间人说起来淑妃,都钦佩的竖起来大拇指。
而谁也想不到,那么一个端娴的女子竟有这么一个离经叛道的孩子”萧祁煜已准备走了,但却玉山倾倒一般回身,那警觉而锐利的眼犀利的扫视向了皇帝,竟大喇喇的反问了一句:“吾皇口口声声淑妃淑妃,似对儿臣母妃情深几许,然而吾皇扪心自问,您又对得起淑妃吗?”
“逆子!逆子啊!”皇上暴跳如雷,“福生,还不快叉出去!”
能有嘉定皇帝的今时今日,和淑妃当年的帮衬离不开关系,一个王爷想要做皇帝,期间要经历多少血雨腥风的战斗?要不是当年淑妃帮助她处理朝政等等,嘉定皇帝是不会有哦今日的。
但后来的淑妃呢?敌不过那“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典故,她竟莫名其妙死在了群臣的口舌之下。
这么一来,嘉定皇帝最怕人提起来陈年旧事,萧祁煜这句话简直是给嘉定皇帝伤口上撒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