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愤世嫉俗,皇上对自己应该是自私的,这样他对天下才能无私啊!”从殿宇内出来,外面的秋老虎荡漾着肆无忌惮的波涛,那绵软的光跳跃在萧祁煜的身上,但却一点不温暖。
他好像刚刚从地洞中出来,浑身只感觉冷,他有点儿不敢回头,那金碧辉煌的乾坤殿顷刻之间变成了野兽的头,张开了血盆大口准备吞噬自己。
或者说,他正在朝深不可测的地洞而去。
可真冷!
回西宫,在宫门口就看到了春璃,春璃显已等了许久,看萧祁煜终于出现,春璃嫣然一笑,不知道为什么只要萧祁煜一出门,季春璃总心慌意乱,似乎周边处处都是看不清的洪水猛兽。
似乎只要萧祁煜一出门就会被彻底的吞掉,看他安安然然回来,春璃笑着去迎接,因走的步履有点大了,萧祁煜担心跌跤,急健步如飞靠近,夫妻情投意合,两人含情脉脉看着对方。
这一刻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说,但这一刻却似乎已不需要说任何一句话了。
萧祁煜怀揣了一肚子的话要说,他脑海中翻滚着不少的念头,心绪再也没有比这更烦乱的了,但在见到春璃的一刹那之间,一切不药而愈。
春璃总能带给他这样的感觉。
“风这么大,又出来?”萧祁煜攥着春璃的手,一行说一行握着朝内室而去,宫人逐渐靠近,绯红的、明黄的灯笼点燃了美丽的夜,在那一片欢快的气氛里,温暖丝丝入扣。
“等你而已,看你回来我就安心了。”他到乾坤殿去已议论了许久,鬼知道会出什么问题,季春璃怎么能不担心呢?
“这不好好儿的回来了?”萧祁煜抿唇一笑,转动了一下裙幅,那样神采飞扬,季春璃看萧祁煜这样,顿时笑了笑。
两人进入了屋子,萧祁煜说起萧逸的事,春璃静悄悄的听,不发一言,不置可否。但却并非是忽略掉了萧祁煜的话。
萧祁煜依旧自说自话一般,春璃去从头至尾都听了,目光朗朗,“一时半会也不着急让他回来,如今大可放心,王叔是最没有可能和北俱国联合起来的。”
“这?何以见得?”萧祁煜瞅了瞅春璃,春璃抱着萧祁煜,慢条斯理为其分析,“一山不容二虎,不是吗?他们在边塞两人都一般的厉害,一般的旗鼓相当,珠联璧合是没有可能了,分庭抗礼倒是想也不用想,所以,您放心就好。”
听季春璃这么分析,萧祁煜连连点头吗,“看来是我当局者迷了,你这么一说,让我茅塞顿开。”
自上一次春璃出门被疯婆子吓到了后,以后出门就更谨小慎微,旁边随从众星拱月。实际上春璃并不想经常出门去,一来是腹中胎儿月份逐渐大了,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