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帝王如若去了南疆,那势必是削爵去了,倘不削爵,皇上病入膏肓,一旦在南疆……那贤王就说不明白了,春璃,你这个建议是很好的。”萧祁煜终于可以睡安分了。
季春璃点点头。
到第二日,萧祁煜见了萧子鑫,四弟是个胆小如鼠的家伙,萧祁煜将自己的计划说了,萧子鑫吓到了,指了指自己,人没有行动呢,已两股战战。
脸上的颜色褪去了,“皇兄,您让我去?我不去南疆啊,我这一去哪里有命能回来?”萧子鑫差一点跪在了地上。
“如今皇族里还有谁能派上用场,老五还小,不适宜车马劳顿,以后你要面对的事情更多,如今算是给你个机会让你去试练,你可明白我的意思?”萧祁煜希望萧子鑫能明白自己的意思,苦口婆心说了个唇焦舌敝。
萧子鑫也知自己不服从将会有恶劣的结果,更知如今的萧祁煜已和之前今非昔比,谁敢和萧祁煜对着干啊?
思量了会儿,萧子鑫点点头,“那、那就麻烦两位沈将军了,你们要保护我啊。”
“那是自然,殿下放心好了,属下等就是肝脑涂地也要保全您回京。”既有了沈寄和沈离这样的保障,萧子鑫也不怕了。
皇亲贵胄一旦行动起来人数众多,扈从热闹,因这一次是伪装,所以差了一万人上路,这一万人浩浩荡荡,而萧子鑫用的是天子的车架,一开始他还坐立难安,唯恐萧祁煜哟偶什么邪念,但上路后就逐渐明白了,萧祁煜才不会让他到南疆去。
一路上他们走的很慢,萧子鑫坐在辒辌车内,一切都好,美中不足就是不能出去走路,不能玩儿,一切的吃喝拉撒都在车上,那辒辌车内有香球,有不少的香料,马桶一用就清洗,并没有什么气味儿。
一开始萧子鑫还感觉好玩儿,但走着走着就无聊透顶了,他只能幽闭在马车内,而马车内光线也不怎么好,且日日都在颠簸,他只能透过黑洞洞的窗口看外面的风景,虽然看到了行走的人群和动物,但却不能参与到里头去,真是让他难受极了。
他吃了睡,睡了吃,日子过得孤苦极了,时间一长,更是难受,很快萧子鑫的小腿就浮肿了,沈寄送了药到里头去,但并不会说一句温柔的问候等。
至于沈离,一路上这木头人只送吃的给“皇上”,到一地,就送一些特产,昨日是蓼花糖,今日是琼锅糖,明日又是驴打滚,吃了驴打滚后,萧子鑫恐惧了,他虽日日都没出去,但根据外面的风土人情以及吃的东西,萧子鑫已猜到了他们到了哪里。
“老天,老天啊!”这天晚上,萧子鑫要沐浴,借口洗澡,却抓住了沈寄的手,“老天啊,我们现如今已到华阴了吗?出华阴就要出关了,这一出关还能回来吗?老天,老天啊。”
&em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