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都是属下等分内之事嘛?”舒洱沄笑了笑,手从腰际将玉佩解开送给了张公公,“这暖玉天下无双,无论是从材质还是雕工丢失独一无二的好东西,赏你了。”
那张公公日日伺候在舒洱沄身边,知舒洱沄多喜爱这宝物,寻常时候连沐浴也还不拿下来呢,此刻竟随意送给了自己,他顿时感动的老泪纵横。
看张公公这模样,舒洱沄多少有点失落,他欣赏的是季春璃这等从来不会被身外之物收买的人,“张大春,你跟朕到前面来。”季春璃乖乖儿跟在舒洱沄背后,一会儿后两人已到了前面,浓荫如盖,间或有一两丝蝉鸣被风吹了过来,听在人耳朵里倒是莫名的心烦意乱,春璃盯着远处的水曲柳。
那一排排茂盛的柳树在日色里无精打采,竟和自己一样,那大姑娘一杆的柳树,垂落下丝绦一般的绿色枝条,看起来竟有点莫名的和气,大概舒洱沄也在看远处,许久后舒洱沄回头,“说吧,推理出来了吗?”
“推理?”春璃的心慌乱的跳了一下,之前在东胜国见舒洱沄的时候春璃就感觉此人非同一般,如今更知他非同凡响。
舒洱沄索性八字打开,“那是谁做的事,你该心知肚明!”舒洱沄嘴角浮现了一抹转瞬即逝的笑容,那笑容是如此的扣人心弦,春璃看到这里,心再一次乱跳。
“一切的事情只能是皇上您安排的,那春嬷嬷本是您的人。”
“你很聪明。”舒洱沄折断了一些柔韧的柳条,编起来,春璃也不知道究竟舒洱沄在做什么,自顾自说下去:“当属下找遍了其余各宫的时候就知此事和慕容荻一定有关系,而张勇告诉臣下,慕容荻的爹爹是兵部尚书还是平南的大将军,巧合的是他如今到南疆去了,我就知道这是您的安排。”
“我们长驱直入,按理说此时此刻皇上您应该会动怒,您没道理不知道我们的行动,因此属下猜一切的事情您都心知肚明,且您在支持属下等,因此属下一鼓作气将这事进行到底,事实证明,属下的推理是正确的。”
说这些话的时候,季春璃脸上洋溢着一种自信之光,舒洱沄看春璃这样,又道:“朕这里赏赐你什么好呢?”春璃在在想,事已至此,她顺理成章帮舒洱沄处理掉了乱党一事,何不就告诉舒洱沄自己就是季春璃呢?
但春璃却犹豫不决,虽然舒洱沄和萧祁煜不算剑拔弩张,但两人关系也不怎么和睦,如今一旦将秘密说出来,会否让舒洱沄误会自己居心叵测呢,这犹豫的时候,舒洱沄说了一席话,这一席话可真是吓到了春璃。
“知道朕为何要你在温泉宫沐浴?朕想要看看你的态度和行为,朕早就知道你是个女子,虽然你身上一点胭脂之味都没有。”季春璃听到这里,真正对舒洱沄刮目相看。
“你也不要担心,朕如若想杀你,朕有的是机会,但朕从未这一份儿心。”舒洱沄这么说,春璃的心才逐渐的平静了下来,舒洱沄又道:“朕还知道,这九株灵芝是你想要的东西,因此九株灵芝丢了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