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点点头。
实际上,春璃有不少的疑窦,第一,为何大家都是古铜色的皮肤而自己的肤色是黄种的,第二,蒙医给春璃开的解药不过是菱角、太岁、鹿茸和虫草之类,这些草药不能治病,顶多不过养生罢了,这第三,伺候春璃的人始终是吉米玛,而大家看到春璃都会行礼,也都会一窝蜂一般的躲避,第四,季春璃发现他们的蒙文自己完全不认识。
倘说她是他们的大妃,这实在是不可能的。
但鹿齿对春璃确乎很好,告诉季春璃,她是中京人,是两年前和亲来的,如今还不怎么习惯西牛国的生活,鹿齿有时间就带春璃去外面飞马,大草原里辽阔极了,也只有季春璃策马飞驰的时候那颗心才能完全休息,她会一点一滴的事情都不去考虑。
至于萧祁煜和中京那一群人,他们充其量也就在帝京附近找一找,从未到远离帝京的地方去寻过,自蓝凤凰做了季春璃后,大家都不去找他了。
但萧祁煜也有怀疑,某日他无意之间看到了季春璃和自己写的一首诗,不禁诧异,“水里游鸳鸯,游到水中央。”
下两句是“化作蝶一双,飞入你梦乡。”看到这里,他隐隐约约想到了什么,去问蓝凤凰,发觉蓝凤凰对诗词歌赋一窍不通,那更让萧祁煜奇怪,他好歹知道自己是洁身自好之人,这自然是和蓝凤凰写的了,哪里知道蓝凤凰一点都想不起来。
“那也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我们不如不去聊这个。”蓝凤凰在岔开话题,在避重就轻。
萧祁煜从未和蓝凤凰有过肌肤相亲,两人真正相敬如宾,蓝凤凰也不敢有那方面的要求。
人同此心,季春璃也从未对鹿齿真正信任过,她叫他为“鹿君”,和多年前一般,鹿齿看季春璃不怎么开心,只能带季春璃各处去溜达,但鹿齿无数次的告诉春璃,她是中京人后,春璃决定要到中京去看看。
鹿齿自然不希望春璃到帝京去,但为今之计已无计可施,只能推迟,春璃记忆力很好,不管三七二十一决定到帝京去就非要去,眼看春璃闹,鹿齿无计可施只能到帝京去。
这日,春嬷嬷忙完帝京的事,带了小皇子出来玩儿。
小皇子起名为“天触”,龙生九子,天触为一,辟邪为二。今日是花灯会,东胜国的大街小巷都人满为患,天触不过是两岁多的孩儿罢了,这一出门就闹起来,一会儿要买吃的,一会儿要买玩儿的。
天触知春嬷嬷有钱,各种索求,季春熙月例银子用也用不完,她又是真心实意喜欢天触,将天触是视如己出,因此只要萧天触需要什么,季春熙就买什么,一时半会已弄了不少玩意儿,季春熙连走路都成问题,整个人困难极了。
她哪里知道此刻自己已被跟踪了,在他们不远处,萧祁祯和他的人已在尾随,过两个路口,一个黑衣人上前一把将萧天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