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开始还以为小孩儿在胡言乱语,等他们跑到路上一看,竟发现地上有不少的铜子儿。
“好了,”看萧祁煜还准备划开麻袋,春璃道:“人心不足蛇吞象,我们是看让他们可怜才给他们这些银子,不要让他们感觉不劳而获。”萧祁煜一想,似乎也是,顿时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马车到了合谷县县城,春璃这才划开了麻袋,里头的铜子儿丁零当啷犹如下雨一般,众人看到这里急忙去抢夺,闹腾到下午,有人会变戏法的事已人尽皆知,秦武宇大人要他们,春璃和萧祁煜进了府衙。
“久仰久仰了,听说你们会变戏法?”秦武宇满面堆笑。
季春璃和萧祁煜也笑了,萧祁煜道:“天上飞的,地上走的,水里游的都信手拈来。”
“可不要妄下雌黄啊。”秦武宇显然不相信,季春璃却嘿然一笑,“你看你这花瓶内有枯枝,我变成花儿给你看,这叫枯木逢春。”
春璃闲来无事为斑衣戏彩,学过不少戏法,实际上世界上哪里有变戏法一说,不过表演之人的手快过了观众的眼睛而已,春璃振振有词故弄玄虚一念,手中顿时多了一朵花,一抖,那枝条上繁花似锦,再一抖动,花瓣都零落了下来。
那秦武宇看到这里,瞠目结舌。
他不敢相信世界上竟有哦如此这般奇怪的手段,技能,真足够惊世骇俗,倒是萧祁煜看出了破绽,此刻秦武宇凑近两人,“这么说来贤伉俪想要什么就能变什么了?那么你二位一定是财源更似水源厂了?”
季春璃听到这里,笑道:“都说了信手拈来嘛,不然我们怎么可能将铜子儿给他们呢?”秦武宇一听也的确如此,果真让春璃变金银珠宝,季春璃一笑。
“此刻还不能变呢,要到明日午时三刻之前,但变戏法之前有一个要求,所谓心诚则灵啊,大人需要斋戒沐浴一下,明日里到菜市口我给大人变。”
“果真?”
“我们走南闯北之人从来不会信口开河,大人静观其变就好。”那秦武宇是利欲熏心之人,哪里知道季春璃在算计自己啊?他开心极了,情愿到外面去斋戒沐浴,反正也就一晚上,春璃还有要求,让那秦武宇撤掉家里一部分人,她要到秦武宇家做法事。
那秦武宇信以为真,哪里知道季春璃的目的是为调查他的小金库啊,春璃和萧祁煜到了秦武宇之家,两人各处都看了,春璃冷笑一声,“真是会埋,全部都在池塘之下,就不怕发霉生锈吗?”
“今晚沈将军等会连锅端。”
当晚,风清月白,适合读书约会,完全不适合杀人放火,但子时后,叶海勇和沈寄沈离等已潜入了秦武宇之家,秦武宇还在一寺庙内斋戒沐浴呢,哪里知道祸从天降,到第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