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江流儿,现在不是潘大哥送不送的问题,而是你师父、以及寺中的长老、方丈们,接不接受的问题,他们若是接受,只要我的包子铺还开,就会一直给你们送,不接受,那我也没辙了。”潘浩东说完摊了摊手,一副我也很无奈的样子。
“哎……”江流儿一脸失落。
法明大师见到这一幕,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不满道:“江流儿,贪嗔痴是为三毒,美食如女人,皆是梦幻泡影,一切皆空,你的修行还不到家,回去抄三遍《观自在心经》,不抄完不许睡觉。”
“啊,三、三遍?”江流儿整个人都傻了。
那么厚一本,这要抄到什么时候啊!
“再不去,就罚抄五遍……”
“不要,我这就去。”
江流儿心里一紧,抓起几个糕点,就往寺庙里跑。
待其走后。
法明眼中闪过一道亮光,询问道:“施主,你刻意接近我们师徒二人,应该不是因为信佛,想讨个开光法器护身吧?”
被人拆穿,潘浩东既不慌也不忙,缓缓说道:“法明大师,果然慧眼如炬,我接近你们,确实带着目的,但不要误会,我的目的是好的,因为我是江流儿父亲的同窗好友。”
法明大师抬头说道:“这么说,你知道江流儿的身世?”
“没错。”
潘浩东点了点头。
随后,徐徐讲述道:“江流儿的亲生父亲叫陈光蕊,16年前高中状元,而我意外落榜了,心灰意冷之下,开始浪迹天涯,结果出游不过半年,便听到噩耗传来。”
“陈兄高中状元,此后殷开山之女殷温娇抛绣球招亲,绣球打中了陈光蕊,两人缔结秦晋之好,陈光蕊被任命为江州知府。在陈光蕊到江州上任的路上,刘洪、李彪两个艄公起了谋财害命之心,陈光蕊被推入河中,殷小姐被刘洪霸占,而刘洪拿着陈光蕊的官诰堂而皇之地到江州上任,殷小姐本想一死了之,但想到夫仇未报,又身怀有孕,只得暂且忍辱负重,后生下一男婴,把他放入江中一木板上,还写了血书,请求看见孩子的好心人收养……”
说到这,潘浩东轻轻一叹,言语间夹杂着无奈与冷厉:“来长安之前,我已经将刘洪、李彪斩杀,救出殷小姐,可她却因为失节,偷偷悬梁自尽,只留下临终遗言,让我找到她孩子,做孩子的义父。”
法明大师听完,感叹道:“没想到江流儿的身世,竟然如此离奇!只不过杀戮解决不了问题,你不该杀人的,应该将刘洪、李彪二人度化。”
潘浩东冷冷一笑:“让他们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吗?”
法明大师看了他一眼,回应道:“他们若能放下屠刀,世间少一个恶人,立地成佛又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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