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晃脑地恢复不过来。
“你没事吧?”
一看这个情况,我也没办法继续躺在地上装死了,一股脑站起来,想去扶起那个粉色头发的洋装少女。
“好晕啊……”
一直到我把她扶了起来,她还是站在原地两眼发直。
也难怪,我用胸口抗伤害的时候,她可是用的脑袋输出,危险等级根本不在一个序列上。
粉色头发的小姑娘晃悠了半天,终于悠悠清醒,嘴里突然冒出了一句。
“可可!可可跑了!”
我回头一看,刚才使用了那招凤舞九天地母鸡,还在塞巴拉锻冶屋隔壁的空地上转悠着,找着草丛里的小虫和石子吃。
“没事,你的可可还在那里,我去把它抓回来。”
粉毛小姑娘一时之间也指望不上,我还是自己上场吧。
把她扶到了路边的长椅上,我转身卸下了腰上的镰刀和斧头,蹑手蹑脚地靠近那只恍然未觉闲逛中的母鸡。
…………
“马库斯先生!谢谢你!”
自称为珀布莉的粉发洋装少女很开心地抱着那只叫可可的母鸡,对着我盈盈一笑。
“没事,都是我应该做的。”
我连忙表示谦虚。
可是珀布莉的眼神里带上了一抹的担忧,问道。
“真的没事吗,马库斯先生?你的脸上都是伤……”
小姑娘,你知不知道有些事情对于男人来说,是宁可死掉也不愿意承认的。
在抓捕母鸡的过程中,它接连使出了“凤舞九天”、“百鸟朝凤”、“凤舞动云霞”等招数,在我脸上和手上增添了一道道的伤口,现在还隐隐做痛。
“完全没关系,伤口就是男人的勋章!”
但是和母鸡作战的伤口是耻辱啊!
我心里补充了一句。
珀布莉看着我的伤口,突然展颜一笑,又在我的伤口上补了一刀。
“马库斯先生,那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把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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