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他问出了自己醒来后的第一句话:“我。。。是谁?”
千古一问“我是谁?”,这个问题直到9102年也没人能说出个所以然来,他拿这个问题来问左右两边儿的两个孩子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
不过他只能问他们了,而且他的这个问题不涉及任何的哲学层面,只是单纯的需要一个身份而已。
从他睁眼醒来的那一刻到现在,时间大概也就十分钟的样子,在这十分钟里,他开展了一场只有自己知道的头脑风暴,试图能够准确的理解眼前的景象和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但他还是放弃了。
脚下是青石板铺就的宽阔步道,远近是大大小小的宫宇殿阁,朱墙黄瓦,雕兽飞檐,印象里能和眼前景象对的上的似乎只有那座故宫。
那自己是来到故宫了?
作为世界顶级的杀手,对身体的掌控他已经做到了理论上的极致。此刻,他可以很确定的说,这不是自己的身体:下颌自己打的那一枪就不说了,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暗伤居然也不见了,看东西更加的明亮清晰,身体的灵活性也更上层楼,只是力气似乎小了很多,有些瘦弱。不过身体瘦弱这种事也算不得什么了不起的缺陷,多吃些,再多做锻炼也就是了。所以说,如果抛开脑后的伤痛,这副身体简直堪称完美,完美的。。。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
然后他被视线中的两个孩子架在了中间,双手搭在他们的肩膀上,脚尖勉强能够到地面。
这种情况。。。
他们是一对长着娃娃脸的彪形大汉,还是自己的身体变小了?
前者似乎更有可能,但看看自己细皮嫩肉的小手,他觉得后者才是真相。
他想了又想,试图用自己所知的一切来给眼前的情况作出一个完美的解释来。
被催眠了?
这不可能。他受过催眠与反催眠的训练,周遭的一切符合一切物力定律,除开人物身份以外,单以一个物力的角度来说,这个世界是成立的。
那。。。
他们把我的脑子挖出来放进了一个小孩子的身体里,然后又抬到故宫来,找了一群小孩子群演来陪我“过家家”?
这个解释是他目前能想出来的唯一解释。
可是。。。会不会有点儿太扯淡了?
做事总要讲究一个目的,组织这么做是为了什么?恶心自己吗?
而且死前的最后一刻,那种射击频率和密度,他不觉得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