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御膳房离着明武宫其实不算远,慢走最多也就两刻钟的脚程,只是回来的路上徐孝天领着徐宝先拐了一趟御膳房打包了些菜饭,所以到小院时天色已经有些晚了。
三代人刚准备吃饭的时候,小院的门便被人推开了,门口两个不速之客。
“你看,我就说,老徐脚程慢,肯定还没吃。”一派儒雅之风,这是曾痛心
“哼。”面色冷峻,这是楚尝药。
自从那次“出气”事件之后,这两人其实也来过几次小院,有时带着橘子和柱子,有时不带,慢慢的徐宝也知道这两人和自己这个爹的关系其实很不错,楚尝药的冷漠只是脾气使然,是个外冷内热的矛盾性子。
徐宝起身去拿碗筷,徐孝天指着曾痛心和楚尝药笑骂:“呸,当年挑地方的时候你们都不要这尚膳监,现在闲着没事儿就来咱这儿打秋风,还说风凉话。”
徐宝抱着铁蛋,铁蛋抱着大头,几人再次围桌而坐。徐宝的任务主要是喂铁蛋和大头,自己只是间或地吃两口,显得有些手忙脚乱。楚尝药皱着眉头:“这些不成器的孩子,一个个文不成武不就,猫有什么好玩儿的,早晚炖了吃肉!”
铁蛋听闻此言吓了一跳,随后小嘴一憋眼泪就含了眼圈,吭哧吭哧的就快哭了。
“你可要点儿脸吧。”曾痛心打了楚尝药的肩膀一下:“我怎么听说你每天晚上都得抱着猫睡觉,不见了还急的跟什么似得?”
“胡说,谣言!”楚尝药老脸一红,倒是难得的奇景。
“好了,铁蛋乖,不哭不哭,楚爷爷说着玩儿的,不哭不哭。”徐孝天拌鬼脸儿哄着,好不容易铁蛋止住了啜泣,随后对楚尝药也是一顿埋怨。
其实徐宝也知道,这三个老头儿大概是有什么话要说,自己在场也是多有不便,便拿了两个肉馒头领着铁蛋出去了。
临出门的时候,大头在铁蛋的怀里侧了下身子,随后两只猫眼儿看着徐宝,忽然开口叫了一声。
“喵”
声音轻轻柔柔,让人听了心里痒痒的。
“铁蛋,铁蛋,你听,大头叫了!”
“嗯嗯!”
从没见过这猫叫唤,这回突然叫了一声,立刻把铁蛋的注意力给吸引住了。
等徐宝铁蛋到了院子里徐孝天看曾痛心眉头紧皱,不由有些疑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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