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一个拳头大小的锦盒来。
“喂,怎么回事?”徐孝天只觉袖子被轻轻的拽了一下,侧目看看张敏,悄悄地退了两步,
张敏皮笑肉不笑,将声音压得更低:“剑就不说了,别太张扬就行。道衍和尚的黑天舍利不一样,这可不是藏宝阁里蒙灰的东西,是当初万贞儿给他儿子带,后来给了这汪芷带着,不能收,不然被万贞儿发现麻烦就大了!”
“鱼骨头?”徐宝疑惑。
“是玉骨头啦笨蛋。”汪芷将锦盒打开,里边是一块拇指大小的心形物件,似石非石、似玉非玉、似骨非骨,黑如夜染浓墨,稍一注目更觉精神恍惚,好似有佛魔在耳边吟唱。
“这。。。”徐宝伸手要去碰这黑天舍利,一只手“啪”的一声将盖子给扣上了。
“少爷!”张敏和徐孝天道:“这是道衍大师的舍利子,道衍大师生前遗愿乃是圆寂后将自身舍利献与天家以作福瑞。贵妃娘娘将其给您佩戴已是不该,若您在把他给了小宝儿,日后贵妃娘娘发现那可是天大的祸事,只怕小宝儿难保项上人头,还请少爷三思。”
“还请少爷三思!”两人躬身齐拜道。
“额。。。”汪芷脸色不悦,噘嘴道:“一块骨头而已,大不了以后再还我。”
“那也不行!这颗舍利子寻常人碰一碰便已是死罪,少爷不要玩笑。”
“我就是。。。”汪芷还要再说,徐宝却听出分寸,轻轻一推盒子:“老大,您的心意小的领了,剑我能收,但这个舍利子不能。不说什么后不后果,只是我的伤也已好了大半,却已用不上这个东西了。”
“哪有,你看你脸色苍白,说话的力气都不足趁,还说好了?”汪芷的小脾气发作,不依不饶。
“真的。”徐宝咬咬牙,忽然伸手将剑匣中的太阿剑取出,随手一个剑花,强提丹田一丝真气,故作轻松的笑道:“老大且饮一杯浊酒,小的为老大舞剑助兴。”
说话间纵身一跃来到院中,咬紧牙关不敢露出丝毫的勉强之色,深吸一口气,寒光潋滟。
以徐宝此刻的身体状况强自舞剑自然是勉为其难,牵动胸背的伤口更是带来钻心的疼痛,他心中暗骂,但却未曾察觉到心底的最深处那番甘之如饴,任劳任怨的快活感觉。
心动则剑动
心通则剑通
七十二式辟邪剑法一一使来,三尺又三寸的太阿剑如臂使指,开始还似人舞剑,随后却似剑带人走,整个人仿佛被一团黑色的光团所包裹,再无人迹,再无剑影,只有不断激射而出的剑气纵横,院墙上划出无数裂缝,一道又一道,地面上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