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另一个叫乌东安。前文曾提到过,李玄是御用监掌印太监李官寻的儿子,而这祝公宜则是尚宝监掌印太监祝衣顺的儿子,乌东安的爹则是银作局掌印乌行佣。
“有事儿?”徐宝问道。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说不上关系多近,但也算不得远。
哦,也不对。
细算起来两人还有点儿过节。
犹记得徐宝这具身体原来之所以会死,还是因为李玄的作弄而导致彭时打了他后脑一下。不过后来徐宝详细的调查过前因后果,这应该只是李玄出于某种阴暗心理而搞的一场过火的恶作剧而已,徐宝也就没有再深究,毕竟对方的爹是御用监的掌印太监,真闹起来也是徒劳。
“玉明殿,是爷们儿的就来。”李玄伸出一根手指头,勾了两下,随后冷笑一声,转身便走。
挑衅?
徐宝感觉有些莫名其妙,然后。。。
领着小柱子和小橘子换了个方向继续走。
第二天,内书堂里李玄满是怨念的看了徐宝两个时辰,午时过后,同样的地方,同样的场景再次上演,只是李玄似乎很愤怒:“无胆鼠辈!”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词汇如此频乏,自己都生不起气来。
无奈的摇摇头,徐宝笑道:“想干什么,你先说,我再考虑去不去。”
李玄回道:“也没什么,看你不顺眼想揍你一顿,怎样!”
“哦。”徐宝点点头,摊手:“你练的是暗器,就算现在没带飞刀在身上,随便抓把石子儿也能用了。我练的是剑法,没有剑的话十成本事用不出两成。这样吧,玉明殿是吧?你先去等着,我回去拿了剑就去找你。”
“好!”李玄点点头,带着祝公宜和乌东安又走了。
很明显,他们又要被放鸽子了。
“哈哈哈哈宝哥,你真是太坏了。哈哈”小橘子哈哈大笑,感觉比真打他们一顿还要开心。
“小屁孩子还学人家撂话,真是好笑。”这是昨天徐宝说的话,小柱子拿来自己说一遍,感觉特别痛快。
徐宝挠挠鼻子,也是一笑:“对了,那个玉明殿是什么地方?那个李玄堵我做什么?”
“玉明殿。。。”小柱子想了想:“玉明殿就是个空殿啊,也没人住,而且还有些破旧了,去年想修,但后来好像内库银子不够,外廷也不拨银子,所以就算了。”
这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