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然是十分的真心,半分假意也无。”李官寻面色诚恳,语气唏嘘:“徐公,咱们当初便是谁也不服谁才立下的这个赌约。你我这次都没有耍小手段,宝哥儿赢得也是堂堂正正。玄哥儿这孩子我知道,小家子气些,但却不是输不起,徐公尽可放心。”
徐孝天哈哈笑道:“有李公这句话放在这儿,咱自然没什么不放心的。不过话转回来,以前你说的时候咱还没放在心上,觉得不至于,不过现在看来,某些人。。。呵。。。可有点儿给脸不要了。”
“正要与他好好说道说道。”两人走进了一处偏僻的院落中,眼前是一幢略显破败的宫殿。
长阳宫,前年遭了雷击后内库一直也没钱修缮,于是两年过去,竟有了荒废破败的气象。
两人推开殿门,内里姜跃鲤负手而立,显然已经等候多时了。
“徐公、李公。”
“姜公。”徐、李二人辈分虽高,但论起地位却与姜跃鲤相当,眼下还没到撕破脸的时候,自然还是以礼相待。
姜跃鲤道:“这正殿破败,偏殿我已备下薄酒素餐,不如咱们边吃边谈?”
徐孝天摆手笑道:“还有一阵子他们才来,咱们也就长话短说,赶紧把事儿说明白,这样彼此都有脸面。”
“不然一会儿把酒宴打翻平白的浪费了材料。”李官寻可不笑,目光森森:“你直接说,还是咱们打完再说?”
姜跃鲤笑了笑,随后故作莫名反道:“李公似乎很气愤,只是我却不知做错了什么?”
“你还装蒜?”李官寻气极反笑,低喝一声,右臂的衣袖忽然片片碎裂,露出一条干瘦的臂膀来,随后只见一股殷红之色蔓延其上,转瞬整条手臂都是赤红一片,如涂了朱砂一般,殿中一股子血腥气弥漫开来。
天绝地灭大搜魂手。
搜魂裂魄,溶血消骨,中者必死,救无可救。
姜跃鲤自知不敌,却也不怕。自己好歹也是御马监掌印,李官寻便是一个傻子也不可能就这么把自己杀了,不然如何对天子交代?
徐孝天沉吟片刻,笑道:“就咱们当年的决定来说,天门门主的位置成哥儿自然也是有资格去争,咱们没话说。不过咱们今天过来问的却不是这件事儿。”
“那又问的什么?”
“问的是你的心!”徐孝天声音渐冷:“你。。。不服吗?”
“这个嘛。。。”姜跃鲤嘿嘿一笑:“不瞒两位,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