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法,这么跑起来真如胡风飚地一般。
徐宝喊了几声,灌得满口是风,轻轻打了几下,结果这驴子还是个顺毛驴,越打越快,徐宝简直欲哭无泪,索性也就认了,心里暗骂:“跑跑跑,看你跑到什么时候,一会儿停下了看我跟你好好算账。”
。。。。。。
“跑啊,接着跑啊?”
伴随着这戏谑的调笑,阴森森的树林中跑出了四个人,一个女子怀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孩子,身后是两个护卫,一人持刀,一人持鞭。女子和小孩儿虽然狼狈,但总归没有什么伤势,但这两个护卫则大不一样,浑身浴血,大小伤势无数。不用说跑下去,只怕原地站上一炷香的功夫就得失血过多而亡。
“啊!”
地上虽然略有坑洼,但终归不耽误行走,可就是这样一片平地,女子摔倒了地上。疼痛和绝望终于将眼泪逼出了眼眶,这个时候扭了脚,呵,似乎也只有认命了,她向着身旁两个护卫举起怀中的孩子:“你们带着星儿先走,不用管我!”
两个护卫看着地上的主母和小主人,又对视一眼,都没有伸手,他们很清楚,绝境,唯死而已。
他们转过身面相密林。
“老刘,想不到和你个王八蛋最后死在了这里。”
“希望向家的这群杂种能把老子挫骨扬灰,可别把老子和你扔在一起就好。”
两人同时哈哈大笑,笑中有泪,不是为了自己即将逝去的性命,而是痛恨自己无能,不能护住主家的性命。
无能吗?
以护卫的角度来说确实无能。
但面对向家花大价钱请来的折枝仙常笑痴,又有几人不是无能的?
“主母。”一个持刀的护卫叫了一声,同时从腰里拔出一把匕首向后递去,没有说什么,其实也不需要说什么。女人默默的接过匕首,看来也已有了觉悟。
“不再跑会儿?林中走出一个而立年华的男子,二十不到三十的年纪,模样倒是寻常,只一双桃花眼惹人生厌,舌头总是漏着一个尖儿舔着上嘴唇。
从面由心生的角度来说,这人便是一个淫邪之徒的长相。
“贼子,我二人今日不敌于你,唯死而已。是英雄的手底下见个真章!”两个护卫一声大喝,各持大刀长鞭便迎了上去。
“你说打就打?老子偏不听你的,嘿嘿,老子就要看你们两个自己把自己累死。”常笑痴怪笑连连,手中拿着一把九曲蛇形的匕首,左右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