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秋发蒙:“五秒?啥叫五秒?”
“一!”
“二!”
“三!”
“四!”
刑秋不知道啥叫“秒钟”,但好歹会数数。就算不会数数,徐宝抬手要往他天灵盖上拍他好歹还看的出来:“我!吕!吕公公!小公公!是吕公公啊!”刑秋眼泪都快吓出来了,又哭又喊的抱着徐宝的大腿。
“吕公公?吕明堂?”
徐宝出宫之前徐孝天曾跟他说如果有事可以去找南京镇守太监吕明堂求助。也正是有这一句话,徐宝才能叫出吕明堂的名字来。
“你敢骗我?他与我无冤无仇,更别说还与家父有几分交情,为何要杀我?而且他是南京镇守太监,又不是东厂的提督太监,凭什么能命令你?唉,本来还想留你个全尸,这下你倒给自己挣来个五马分尸。”
仓啷啷一声,徐宝从腰间又把太阿剑给拔了出来。
“没有啊!我没有啊!小的没骗你啊!”刑秋这回眼泪是真下来了,连哭带嚎嘴皮子倒是挺利索:“吕公公和督主交情匪浅,督主曾对东南厂番下令要对吕公公所求尽量满足。小的真的是奉命行事,奉命行事啊!我也不知道吕公公为何要杀你啊!而且这事儿小的根本没掺和,是陈素那小子主管的,哦哦,陈素就是那个被您拔了皮的。。。”
徐宝皱了皱眉头,确实想不明白自己如何招惹了那个吕明堂,但看这刑秋的模样又实在不像是信口胡言,当下也只得将信之:“起来说话。”
“小的不敢。”
“让你起来就起来!”徐宝一脚把刑秋踢开,走到书案后的大椅上坐下,两脚往桌上一搭,故作清闲:“你说的真假我自会去查。不过我今天来是有别的事问你。”
“小公公您说,小的知无不言。”
“吕公公要招海龙王来打杭州,这件事,你知道多少?”
“小的。。。小的。。。”刑秋又支吾上了。
徐宝冷哼了一声:“你不愿说那我也不逼你,那我换个问题。海龙王,现在何处?”
“小的。。。小的。。。不知道啊。。。”
“你的眼睛刚才下意识的往左看,皱了一下鼻子,说明你在撒谎。”徐宝幽幽的说道,眼神如利刃落在刑秋的脸上:“我也明告诉你,我此来就是为了这一个问题,其他的都不在乎。你若答得上来,我转头就走,将来回宫里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