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两?好家伙,这哪是发小财,这可是发大财。咱们去年一年的收成也就这个数儿了。”张合吧嗒嘴儿:“不过规矩别坏了,人家既然掏了钱了咱么也别太为难人家,免得回头。。。”
“您放心,哪用您嘱咐。我们就是吓唬了一下,可一个指头都没碰他的。不止没碰,李哥还做主让他们进了那间甲字净房,还给买了些酒菜。”
一座十万人口的大城,杀盗淫抢的匪徒不知多少,关押他们的牢狱虽然本来建的就很大,但平日里仍稍显不足,再加上现如今灾民入城,每日里各种恶事更是不知凡几,这牢狱便人满为患了起来。
两人说着话就进了牢狱之中,扑鼻而来的菜香酒气还夹杂着一股子酸臭味道。
“张头儿,您来啦,可够早的了!”几个牢子放下碗筷起身招呼。
“行了行了,自家兄弟。”张合压了压手。
一个牢子递上了一个小钱袋儿,张合接过来掂了一下,十两上下,点点头放进怀里:“关在净房了?”
“嗯嗯,关净房了。”
“行,一会儿我去看看的。来来,吃着喝着,一会儿其他几个兄弟来了你们就撤。”张合往长椅上一坐,自有兄弟倒上酒,递上筷子。
所谓的净房,顾名思义,就是一间干净的牢房。当然了,这个干净也只是相对而言,地上盖了沙土,有张宽阔点儿的床,上边儿铺了一床被褥,还有一张桌子四把长条椅。每座牢狱几乎都会或多或少的准备这么几间净房,用来关押一些有钱有势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出去了的贵人。
甲字净房中,一个鹰鼻的老者此时正一脸的忧愁絮叨着,某一刻,坐在桌边的贵公子终于不耐烦了:“老杨,我爹既然都说了这次杭州的事儿由我全权做主,你又何必磨烦。再说了,我为什么进这大牢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可是很关键的一步。再再说了,有石头在,就算有什么危险,咱们说走也就走了,你怕的什么?”
井上白石倚靠在牢门的铁栏杆上正用一块丝绸擦拭着一把明晃晃暗泛血光的倭刀。此时听得贵公子说起自己,抬头看了过来。
“是吧石头?”
石川白石看了一眼牢房的石墙:“三刀。”
“三刀这么多啊?”贵公子有些不满:“真是的,白瞎我爹给你这把童子切了。”
这贵公子只是玩笑,心里当然也知道,正是因为这把童子切太过锋利,所以才要用三刀,因为想要切出一道门来需要横一刀,竖两刀。
见这贵公子有了脾气,老者心中默叹,终于不再说话了。抬头透过墙壁顶上的天窗看看外边的天色,忽然皱了眉头:“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