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的乱转,只为追随两道鬼影的移动,他不愿错过两人的一招一式。
他所看到的,两人在急速的移动之中每一次交错的瞬息都是无数次挥剑。那自名徐宝的少年招式看似简单,甚至破绽都是不少,如果换一个寻常人使出恐怕自己一脚便能踢飞,可配上这无与伦比的速度,所有的破绽也都不再是破绽,而且每一击都只攻喉咙、心口、下阴这些要害处,这是江湖人所最不齿的招式,阴毒、狠辣,但不可否认这也是最凌厉的招式。只要中上一剑,生死也就分出。
周兴忽然想起了什么,低头看向地上的那一具具尸体,果然,都是一剑毙命。
“好狠的剑法。”周兴一时间只觉意兴阑珊,可笑自己当年又是如何的不知天高地厚,小瞧了四海英雄,但随即又有些好奇,这到底是什么剑法,又是以何等样的内功催动?能让一人在如此年纪成就如此修为,必是一门神功,如何自己竟然从未听过?
至于井上白石?
周兴心下依然赞叹,可是。。。
“招式至简,还好其速度够快,且内力强过这少年,才能与其杀上一个不相上下。可时间若是拖得长了。。。”周兴想了想,又微微摇头:“也不能如此说,毕竟以二人此刻的速度来说,胜负只在一瞬间,一个小小的失误都是致命的,或许要看老天爷的意思了。”
幻象一般的移行,高强度的交锋,持续了接近一刻钟。
两剑碰撞的声音没有一刻消停,反而越发密集起来,直如雨打芭蕉。
“啊!”周兴忽然一声低呼,头顶冷汗如瀑而下:“坏了!”
“怎么了?”董天宝疑惑道。
周兴后槽牙咬的咯吱吱作响,拳头攥了又攥:“太子爷。”
“怎么了到底?”
“一会儿你贴着墙赶紧跑,翻出了院墙你就安全了。别回头。”
“到底怎么回事?我跑了,你呢?”
“来不及解释了。”周兴低吼一声,紧了紧腰间的裤绳,一步一步的向前走。
他不能走的太快,也不能走的太慢,他要走的恰到好处,才能为身后的太子爷争得一线生机,他心里默默地祈祷着:“别断,别断,再挺一会儿。”
他看出了,那剑法狠毒凌厉的少年虽然内力比井上白石略有不如,但手中的剑却是一把不次于童子切的宝兵刃,他现在正凭借着近乎非人的眼力用手中的剑与井上白石的童子切对砍,而且每一次都砍在童子切距离刀尖三寸的位置。
最后的结果,或许是那少年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