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嵩山派听说。。。”
他们说的热火朝天,拎着茶壶挨桌走的茶官听得似乎也是一阵神往,不觉间眼神一瞟,却看到角落处有一个青年剑客剑眉倒立,一张白面涨红发紫,喘着粗气,一碗一碗茶喝个不停。
“这是。。。生什么闷气呢?”茶官眨了眨眼睛。
正此时,只见一少年人骑驴自远处缓缓行来,看来是要打此地经过。
黑衣,长剑,白驴,十三四的年纪。。。
茶馆里的嘈杂声渐渐消失,众茶客眼睛四下乱瞄,彼此一对都是惊疑不定,眼神里都是同样的问题:“是他吗?”
“茶官儿。一碗茶,五个馒头。这里距离成都府还有多远?距离容县又有多远?”冷冷清清的声音令人心底发寒,听口音是京城人士。
京城?
据说那个徐宝就是宫里逃出来的,自然得是京城口音,又对上了。
“多的赏你。”
“大。。大爷。。。公公子。。。少爷,您。。。你你您稍等。”茶官儿结结巴巴的接过那一两沉重的银子,愁眉苦脸,赶紧往屋里跑,一会儿打起来了他可不想挨刀子。
眨眼的功夫,茶官儿拎着一个小布包儿端着一碗茶过来了:“您。。。你您,您慢走。”
“我还问了你两个问题。”少年抬头看着茶官儿。
“啊?啊啊,哦,那个。。。成都府您沿着官道再走三十里便到了,容县的话进了成都府您转西门走,不过那地方现在正乱,您恐怕。。。”茶官儿说着话渐渐顺溜起来,可说道最后似乎想起什么来,狠抽自己一个大嘴巴。
少年结果茶碗,放到鼻子面前闻了一下,没喝,却抬头看着茶官眨了眨眼睛:“演技真不错。”
“啊?”
少年手腕一翻,将碗中的茶倒在了地上,随后绕过眼前的茶官向着草鹏中的茶博士走去。
“扑通”
茶官儿的尸体倒在地上,歪着脑袋,脖子上一道血线。
直到此时众人才猛然发现这少年不知何时已经拔剑在手。
“邪剑徐宝?”老迈的茶博士眼睛看着面前的火炉,开口问道。
“啊,是啊。有什么遗言吗?”太阿剑架在了老者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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