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废话。徐宝心中有些不耐烦,便推说三急走了出来,准备透透风。
夜风清凉,徐宝倚着廊柱抬头看着天上的皓月,脑子里想的却是这峨眉派的来意。
须知这峨眉山可就在成都以西,比华山要近的多。若是有意前来,她们应该是第一个到才对,怎么现在才来,又怎么天晚才到,是赶时间还是巧合?
自己本想着一帮乌合之众,华山派张口,想要来小柱子和小橘子应该把握不小,可如今多了一个峨眉派却是平添变数。
“师弟,你在这里做什么?”
背后的声音如风吹银铃,徐宝认出声音转过身来,正是峨眉派来的那个年幼的弟子,长得娇俏,目光灵动,此时还没落发,也就没有法号,记得之前说过名字叫杨香宁。
长得再美再俏又如何?徐宝此时没心思搭理她,只回了一句:“看月亮。”便又把头转了回来不看她。
杨香宁眨眨眼,好像完全没看出脸色,反倒凑上来与徐宝并肩而立,也抬头往天上瞧:“月亮有什么好看的?”
徐宝翻了个白眼,开口道:“又大又亮又白,跟女人的胸脯一样,如何不好看?”
杨香宁在峨眉山上长大,哪里听过这等污言秽语,此刻不由一颗心怦怦乱跳,又羞又怒,手指着徐宝“你”“你”“我”“我”了半天竟然不知如何回他,一双杏眼中立时便有了水汽。
“怎么?不对吗?”徐宝得理不饶人,又逼问一句。
“我。我告诉师父去!”杨香宁一跺脚,转身就往厅里跑。
徐宝眨了眨眼睛,随后微微皱眉,觉得有些不对。
自己的性格虽然说不上如何沉稳,但也绝非冲动之人。为何地宫之后,尤其是近些日子竟然脾气如此古怪起来,冲动、暴虐、冷漠、嗜杀。虽然自己有意克制,但以果导因,许多事若是换成曾经的自己是决计做不出的。
“那个老妖怪夺去了我的喜。。。难道还做了其他的什么手脚不成?”
想来想去没有头绪,一时只觉得更是烦躁起来。一咬舌尖勉强镇定,随后也向厅中走去,出来这么长时间再不回去就有点儿不好应付了。
进的厅中,酒宴还是一样,只是气氛却尴尬了些。一众人全都看着自己,峨眉派的眼中有怒,华山的眼中有怨,那冯千岁则是一阵干笑。
徐宝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那杨香宁身上,见其双眼红肿低头不语,便知道肯定是自己刚才调笑她的事儿。
“包少侠!”慧静师太站起身来声色严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