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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死了。”
“哦。”李石头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哭,可能是饿的吧,也可能是累的,他把弟弟抱在怀里:“哥哥养你。”
他在王老爷面前跪了一天,终于让王老爷把自己的弟弟也收下了。兄弟俩一齐下田干活儿,李石头干着两个人的活儿,却将吃食尽可能的留给弟弟,身子越发的瘦弱,又扛了一年,终于到了极限。
“哥哥!哥哥!”
“哥哥没事。”
村口的破庙已经破败的不成样子,除了漏风的墙和没有顶的梁以外便只有一地的茅草,他们被王家赶了出来,来到这里等死。
哥哥如果死了,弟弟恐怕也只有流落街头这一条路了吧?
鹤发童颜的老道士不知何时走进了这破庙中:“可怜的孩子啊。”
老道士伸手拍了拍弟弟的头,又从腰间的葫芦里倒出一粒朱红色的丹药来给哥哥喂下:“混沌淤泥生白莲,何苦人间多变迁。”
这一年,哥哥十三岁,弟弟十二岁。
老道士将兄弟俩带在身边,收作弟子,给哥哥起名李孜省、给弟弟取名做李子龙,将一身武艺道法传授了给了二人,可是不知为何,在李子龙的心里总觉得老道士似乎对哥哥更好一些。
天下太平了,接着又是战乱,太平,又战乱,老道士终于也要死了,长白山天池旁,他将李孜省叫到了身前,给了他一卷竹简:“孜省,你当承我衣钵,这竹简上乃是我道极宗的真传,你拿了他,不能再给其他任,何,人。”一字一顿,老道士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却一直看着那个弟弟,眼神很冷漠:“子龙,为师不给,你不许抢。”
老道士的尸体被投进了天池中,兄弟两人冲着天池三个头,站起身来。
“弟弟,有什么打算吗?”
“哥哥,这竹简,能给我看看吗?”
“不行,师父不允。”
“我也不行吗?”
“不行。”
“哦。”
接下来的十几年,大明朝出了两位神仙,一南一北,兄弟两人都变了许多,李孜省再没有见过李子龙,却听闻了他的不少故事,一路探访,发现这些故事大多无中生有,都是些谣传的。
他也明白弟弟心中怨从何来,但他无可奈何,他是哥哥,也是徒弟,而且这竹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