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区区的太监?”
“区区的,太监?”徐宝在门口转过身来,玩味的眼神让这中年书生身子一紧,想起自己周遭尽是同道,又壮着胆子道:“怎么?韩某说的不对吗?”
“对,都对。”徐宝点头道:“这诗就是咱家抄的,你说咱家是个‘区区的太监’自然也是对的不能再对了。不过嘛。。。”
“不过怎样?”
“不过。。。”徐宝没有把话说完,只转过了头迈过了脚下的门槛,同时低声对江烨道:“交给你了,让他也尝尝区区的太监是个什么滋味。”
“是,督主。”
快意恩仇当然快意,可当场杀人,后果却非是夏埙可以承受的。新收的小弟,徐宝总要为他考虑一二不是?
耳后又有一个清冷恬净的女声响起:“这是一首好诗,当为今夜之最,古往今来花酒之诗忘忧品之也无有其右者。。。虽然徐公子自称是抄袭之作,但依奴家看,这或许只是。。。”
后边儿的话徐宝没有细听,大概也就是为自己洗白的意思了。
“另外,”徐宝又吩咐道:“回头查查这个忘忧,什么时候来的京城,什么时候进的这竹楼,家里可还有什么亲人在。”
“督主是想?”
“没想什么,查查就是。”
“是。”
此时宫门已锁,本也是预料之中的事,徐宝带着江烨和苏鹤行便径自回了东厂。进了书房坐下,吩咐一声喊小柱子和小橘子过来。
盏茶的功夫,小柱子和小橘子就到了,徐宝本想让江烨出去,不过想了想又作罢,总是自己的大档头,自己也要给他一个机会不是。
“白老憨儿?”
小橘子回道:“已经拴在后边儿马厩里了,上好的饲料,放心吧督主。”
“嗯。”徐宝点点头,开口道:“明天我便要去南京一趟,这个之前与你们说过了,后边还有些细枝末节没说,也是我之前没有下定决心,不过现在想想,还是要说明白的好,免得到时候出事。
李子龙六日后问斩,到时候押到法场上手起刀落,李孜省就是个真神仙也没辙。所以他唯一的办法就是劫牢。天牢九重,凭他一个人肯定是不行的,他需要一个帮手,而这个帮手,就是我。
我要给他一个机会,一个抓住我,然后以我为助进天牢救人的机会。
我人在东厂,在京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