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西厂呢?
毕竟西厂如今正在用人之际,华山派好歹也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门派,说不得能给自家更多的好处?
多谋而少断,说白了就是犹犹豫豫总是想太多,这是岳近泉的一个毛病,他也自知,可是却没办法,毕竟肩上看着华山派百年基业,他不能冒险。
就着热茶吃了些干粮,两刻钟的功夫,身子暖和了起来,文青山便喊来伙计会账,孙钰和徐元牵马过来,四人便又上路。
紧赶慢赶,途径一处村落,总算是在城门落下之前进了城,随便找了一家客栈要了两间房,又用了些热乎饭菜,天便黑了下来。
“早些歇息,明天还要赶路。”
“是,师父。”
徐宝和孙钰一间房,岳近泉和文青山一间房,这似乎只是去往京城的路上有一个平凡的夜晚而已。
子时,街上巡夜的更夫敲响了初更的锣,徐宝突然睁开了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
孙钰睡着了,因为他睡着了会磨牙,嘎吱嘎吱的特别响,前世今生加在一起好像也只有小橘子的呼噜能够相媲美。
徐宝穿鞋下地,他的步子很轻,没有发出一丝的声响,走到窗边推开窗,翻身而出,身子穿过窗户的时候窗子便顺手关上了,再一息的功夫双脚也踏在了地上。
轻轻地掸了掸衣摆并不存在的尘土,抬眼望去,前方有一个黑色的身影冲自己躬身一礼,随后转身,徐宝也跟了上去。
不久之后,一个阴暗偏僻的胡同里,那黑影停下了脚步再次转身,这一次却是单膝跪地:“卑职参见督主。”
“确切的说此时的我并不是你的督主,先起来吧。”徐宝笑了笑,摆摆手:“从知道皇帝册立太子的时候便想到李玄会派人来见咱家,本来以为会是苏鹤行,却没想到会是你。”
虽然一身夜行衣,面覆黑巾,但徐宝依然还是认出了眼前人的身份:江烨。
“时间不对,所以到底出了什么事?”
江烨拱手:“回督主的话,张公公他提前将皇子的身份告知陛下,然后。。。”
一五一十的将自己所知尽数说了一遍,徐宝听着,在听到皇帝清洗后宫的时候他没有任何的反应,在听到吴后服毒自尽的时候他挑了一下眉毛,当听到汪芷上东厂逼问自己行踪的时候他皱了皱眉头:“所以如今咱家的身份除了咱们东厂之内,汪芷也是知道的了?”
“是。”江烨点头。
徐宝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