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又是一闪,先是一剑将文青山的心口刺穿,复又一指点住了岳近泉的穴道:“师父,不好意思啊,演不下去了,只能换个玩法了。”
岳近泉大穴受制,一身气血瘀滞身不能动目不能移,他其实是能开口说话的,但他选择了沉默。
一个番子走到徐宝身旁趴在地上做了人凳,徐宝也不客气,直接在他背上坐下,看着对面汪芷:“很得意吧?坏了咱家的好事。”
汪芷冷哼了一声:“假死避世,皇爷面前你这便是欺君之罪。”
“把你们都杀了,皇爷便不会知道。”
“你可以试试。”
“唉。”徐宝叹了一声,摆摆手:“江烨留下,其他人先出去吧。”
汪芷也摆了摆手,西厂的一众护卫也下去了,独留李月白一人仍站在身后。
徐宝道:“该说的不是早就与你说过了,还来做什么?”
汪芷看着他,没有说话。因为她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因为问题的答案应该是一定的,但她还是想再问一次,若有一线希望呢?
“能不能不杀她?”
“那你想让你姐姐和外甥去死?”
“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你觉得呢?”徐宝反问道。
“就这么让她一直昏迷下去,不行吗?”汪芷眼神中露出哀求之色。
“不行。”徐宝摇摇头:“那蛊毒并非便是无解之物,不能冒险是其一,其二,她不死,皇上也不会死,这其中的关系你应该是明白的。”
汪芷沉默了一阵,又问道:“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就这两天吧。”
“就这两天?!”
“你不该来的,不然还能见到她最后一面。”徐宝回道:“铁蛋入主东宫,修登仙殿也不过是为了方便给我一个手下练刀,如今两件事都成了,她还有什么活下去的必要吗?
也不怕明告诉你,动手的不是别人,正是张敏。然后张敏也会死,将皇上的怒火尽数担下来,再然后只等皇上龙驭宾天,一切便也算了解了。”
“这就是你的计划?就这么简单?”
“大抵就是如此,当然也不会这么简单,毕竟皇上还会活一阵子,这其中说不定还有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