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宝站了起来,然后又缓缓地坐了下去:“六岁的时候我加入了那个组织,组织里。。。”
。。。。。。
“秃驴,你来了。”
“王施主也做了秃驴,再叫和尚秃驴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我只是剃了头穿了僧袍,可不是真做了和尚。”
“所以施主你才是秃驴,而贫僧是和尚,施主你应该叫贫僧和尚,贫僧却可以称呼施主秃驴。”
“呸!”
地上一指深浅的一层积雪,秃驴拄着硕大的扫帚看着和尚,和尚也看着秃驴,一番唇枪舌剑之后哈哈大笑。
“花开,自去玩吧,师父与王施主要叙叙话。”
小和尚听话的走开了,他决定在那颗梧桐树下堆一个大大的雪人。
“有朋自远方来,王施主不招待一杯茶水吗?”
“等着。”
不久之后茶水端来,两个老和尚在小院的石桌旁相对而坐,一杯茶水入喉,前尘往事不觉也浮上了心头。
“说说吧,怎么想起来看我了?还以为你会在那菩提树下坐到死呢。”
“三年后差不多便要去见佛祖了,便想来把昔日的几个老友都见见,算是了了念想,然后忽然听说你的死讯,不太信,就先来你这儿了。”
“那你消息可够晚的,我都死了有一阵子了。”说着话抬手一指苦智身边的灰布僧衣的少年:“你这是又把谁给抓进烂柯寺了?”
苦智摇摇头:“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不说就不说,故弄玄虚。”翻了个白眼儿,他将目光又看向苦智:“还记得当年你、我还有老牛鼻子的赌约吗?我如今身体还硬朗的很,你却是油尽灯枯之相,老牛鼻子虽然不知道在哪,但想来不论如何也活不过我了,这一局可是和尚你先输了。”
苦智笑道:“和尚我或许会输,但王施主你却未必会赢。”
“哦?怎么说?”
苦智侧头看看自己身边目光呆滞的少年:“王施主,你不妨再仔细看看他?”
“他?怎么了?”按苦智所要求的细细打量着这少年,目光渐渐的严肃起来。猛然间抬手要去抓少年的手腕,可手刚抬起来又放下了:“葵花宝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