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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知道?只瞒着朕和贞儿两人?”朱见深眼中出现一丝浓浓的悲哀,无力地又坐回龙椅上,扶着额头:“芷儿呢?芷儿也知道吗?”
终于有一个问题能说出皇帝想听的答案来,梁芳连忙道:“她不知道的,陛下,汪芷是不知道的,具老奴所知张敏也每曾与他说起过此事。”
“呵,总算还有一个有良心的。”朱见深瞟了他一眼,又闭上眼睛。
太多了。
凶手实在是太多了。
若要报仇,自己要杀的仇人实在是太多了。
二十四监所有掌印秉笔一扫而空,这还不算,他们的那些内书堂出身准备接班儿的义子干儿肯定也是不能放过的了。
他们各自的那些亲信、亲信的亲信。。。
自己已经令厂卫将内廷清洗过了一次,将所有与贞儿有所关联的奴婢们都处死了,现在再杀一遍,这宫里恐怕也不剩几个人了。
而且慈宁宫自己的母后恐怕也不会允许。
就算自己不顾任何劝阻杀的内廷流血漂橹,那这天下只怕也要乱了。
毕竟二十四监不是一般的衙门,尤其是司礼监,那可是涉及天下政令试行,与外廷共商朝政的地方。
可笑,自己竟然是个皇帝。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凄凉而压抑的笑声,笑声自低而高,在这空荡荡的殿中回响。
皇帝啊,天地至尊,手握日月乾坤。
从没想过自己也会有如此无力的一天。
放眼天下,竟然没有一个可信之人。
亏得自己还曾在她的陵前发誓要不惜一切为她报仇,可结果呢。
除非自己连祖宗江山都不要了,忍心天下大乱,否则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眼睛有些湿润,朱见深缓缓地说道:“梁芳,你可还记得你是如何坐上这司礼监秉笔之位的?彼时你不过是一黄门,只是因为做事伶俐嘴巴讨喜便被贞儿收在身边。后来你又为朕寻来那些虎狼之药,朕喜你忠心,提你入司礼监,之后一步一步,朕给了你司礼监秉笔的位子。
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