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梁芳不愿与他多废话,怕多说多错,便直截了当道:“咱家和后边儿,嗯。。。后边儿。。。”话到嘴边不知如何称呼身后的皇帝,“呸”了一声:“咱家要带个人出宫,方便的话你把家伙事儿准备准备。”
“送人?”李大方一愣,脱口道:“公公您要送人出宫派人过来知会一声就行,怎么还亲自来了。”
“什么话这叫,咱家经常让你送人吗!!”梁芳跟被踩了尾巴一样头皮发炸,但又没法较真儿,毕竟这李大方说的都是大实话,自己往常送人出宫要是走他这条线儿从来都是一封手信便可的事儿:“别废话,咱家没工夫和你磨叨,赶时间。”
“哦哦,公公您稍待,末将去去就来。”总算意识到梁芳心情不对,于是也不敢再多说什么,转身而去。
“陛下,老奴。。。老奴。。。”梁芳这回彻底没词儿了。
朱见深倒是不追究了,没说话,摆了摆手。
不一时李大方拎着绳子和一个大筐回来了。朱见深一看,知道是要用这绳子和筐把自己垂下去。
李大方问道:“公公,现在就走?”
“现在就走。”梁芳点头:“先把咱家送下去,然后再把这位爷送下去。”
“这位爷?”李大方听到这个称呼不由一愣,方才都没怎么注意梁芳身后的人。梁芳在宫里是老祖宗一级的,能让他称一声“爷”的。。。
皇上?
不能吧?
有心去看看这位“爷”字辈儿的长相,不过想想就算真是皇上自己也认不出来,也就算了。
怎么可能是皇上,皇上要出宫还用我这个参将拿筐来送?
应该是宫中哪位贵人的什么亲信一流吧?
轻车熟路,顺顺利利,梁芳在前,朱见深在后,李大方一个人就全给送下去了,力气倒真是不小。
双脚落到地上,两人这便算是出了皇城。
朱见深看看梁芳:“水月庵何在?咱们就这么走过去?”
梁芳回道:“水月庵在城外,这个时候城门也没开,要走过去实在太费时费力,陛下放心,老奴自有安排。”
说着话梁芳捏着下嘴唇打了个唿哨,盏茶功夫,脚步声音想起,两人抬着一乘灰布小轿不知从何处钻了出来。
“轿子?”朱见深挑眉:“那城门没开又如何出去?难道还用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