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气儿,就要吃饭睡觉,就离不开银子。他平日里靠什么生活?哪怕是只吃那瓜子儿花生,他也要进货吧?”
顺着这条路子想,蓝二渐渐地有了灵感,人生在世,吃喝拉撒总是躲不开的,蓝二相信顺着“花生瓜子”的线索去查,总能查出些什么来。
不过现在的问题是。。。
就算查出了什么,这男人是个疯子,而且武功高的不可思议。
就好像一只食人的怪兽,自己哪怕查出了它的名字来历又如何呢?
谢他?杀他?
哪怕一个照面都是要冒着生命危险的。
或者最好的选择就是无视他吧?
“嗯。。。也不一定无视,他说认识我,还让我跟着他,而我现在跑了。。。还是想办法斩草除根才是正理。
哼武功再高,能打一个,能杀十个,我找来百人千人呢?刀子杀不得你,机关陷阱毒药难道也不怕?实在不行我就向东西二厂的几位公公求助,总能治得了你!”
这么一想,蓝二渐渐地舒缓了下来。
日子总还要过,不论如何,漕帮的五个当家的死绝了,接下来漕帮必然要掀起一番动荡,这正是自己插手其中的好时机,自己还要好好谋算一番。
“赵七?”蓝二下意识的叫了一声,但想起赵七大抵已经死在了昨晚,不由心下一悲:“也算是为自己而死,自己当为他风光大葬。”
“娟儿?”蓝二从床上坐起来,呼唤自己的妻子,可却没有回应。又唤了几声,倒是把自己儿子给叫来了。
“你娘呢?”
“娘出去了。”
“真是的,这个时候出去作甚。”蓝二不满的穿衣下地,又问道:“说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儿子回道:“娘说出去买点儿东西一会儿就回来。”
“嗯。”蓝二看儿子一手的泥巴,知道他刚才应该是在院子那个角落里撒尿和泥玩儿,也不知这孩子怎么想的,就爱玩儿这个。
“一会儿回来是吧,那你先玩儿着,爹也出门儿一趟,你娘回来了你就跟他说我瞅着饭点儿回来,知道没有?”
“知道了爹。”儿子点点头,又蹦蹦跳跳的跑出去了。
蓝二养儿子还保持着农家的传统,两个字“放养”,也不用说一直放在眼前看着,大抵差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