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别喊,你别喊!”梁芳现在也麻了爪,整个脑袋就跟木了一样,好主意坏主意一个也没有。
汪芷猛地抬手在自己肩头几处大穴点了几下,以无穷内力将体内天弃子打进来的两道异种真气压制在三焦脉络。这办法眼前来说可以让她重有一搏之力,但却会伤及根本,今日过后再有三个月她必须全力疗伤,无法与人交手。
不过即便如此,她再与天弃子打下去也是个必输的结果,她这么做只是要张口说话而已。“如果打不赢就用口水喷懵他,喷死他,反派们都是没脑子的。”这个道理还是徐宝教给她的。
“他是皇帝,是大明天子。天弃子,你真敢弑君?”
“都到了这个地步,还有什么是本座不敢的?”天弃子冷冷一笑,话虽如此说,但他却没有再动手。
他的表情很奇怪,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难题一般:“这孩子身上这股内力。。。是他自己的还是。。。这孩子不是才七岁?就算打娘胎里练功也不会有这般成就吧?而且。。。有这般内力的又怎么会不懂招式而选择用头来撞?”
天弃子暗自摇摇头:“还有我刚才抬手时突然出现的那股杀意,到底是谁?而且如此杀意,为何不对我出手?”
天弃子左右看看,仍还是这间大厅,仍还是这些人,没多也没少,心中的疑惑需要一个答案,可他却没有胆子去试。
江湖越老,胆子越小。
天弃子思索片刻,忽然退了几步,抬手一招,吩咐道:“本座腻了,你们几个,替本座把他们杀了吧。”
“你敢!”汪芷低喝一声,一旁的梁芳抱着仍自挣动的朱佑樘跪了起来:“主人,这是大明天子,是皇帝啊,您饶命,饶命啊!”
天弃子不理,而那边十余个银面人已经走了过来。
他们走的很纠结,也很犹豫,但却没人敢拒绝。
杀皇帝是死,可如果不杀,天弃子不会让他们活过今日。
怎么办?
先杀汪芷和梁芳,小皇帝留到最后,说不定天弃子还有别的安排呢?
十余人打定主意便冲了上来,梁芳也不求饶了,一咬牙,抱着小皇帝将他送到汪芷怀里,手在腰间一抹,一把软剑出现在了手中。
“主人之命,梁芳不敢违背,只是君王社稷不容有失,梁芳只求主人能转圜心意,再做斟酌,梁芳虽死无怨。”
说着话,手中软剑一抖,寒光澈澈,整个人迎上了那十余个银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