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一群老狐狸小猢狲们权衡博弈着,她也帮不上什么忙,甚至她也明白,很多时候自己当个木头人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反而能让老百姓的日子更好过些。
当然了,不出门不代表她就成了聋子瞎子,对于外间的风吹草动她仍然还是能够知道的。就比如说京城有个砖塔胡同来了一群自称漕帮的刁民害了不少无辜百姓的性命,御史言官们这几天写了无数的奏章投到了司礼监去的事她就是知道的。
不过在她心里却算不得什么大事,事情已经发生了,自有它的章程应对,该追责的追责,杀头贬谪自然有怀恩去安排,相信也不会出什么差错。
心中也着实好奇苦智口中所言的“天下大乱”到底是个什么道理,可是到了她这个岁数,沧海桑田,有些东西她也看的开了,看的淡了,知道什么时候该清楚,什么时候又该装糊涂。
一刻钟,悟真老和尚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木鱼声顿止。
“三日之期已满,太后娘娘,老僧该走了。”
“天色已晚,大师不再多留一晚吗?”周太后放下手中的经卷,微笑道:“懿文宫中虽多秋草,但内里却专有奴婢打扫,还算干净。大师不妨在其中住上一晚,也可缅怀祖辈风采。”
“这。。。”老和尚犹豫了一下,旋即摇了摇头:“多谢太后美意,还是不必了。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那。。。好吧,大师慢走,哀家就不送了。”
“太后娘娘留步。”
悟真老和尚端着木鱼走了,周太后脸上的和蔼笑容渐渐地冷了下来:“呵,还算知趣。”
“老和尚出宫了?宫门落锁,他怎么出来的?”
“西直门,他是被柳条筐垂下来的。”
“垂下来的?这么没牌面啊。”楚橘噗的一声把嘴里的西瓜子吐在盘中,翻了个白眼:“行了你先下去吧。”
“卑职告退。”
“柱子哥,这老和尚。。。”
“算了,不查了,老太后亲自下的旨意,咱们真往下查未必是什么好事。”曾柱摇摇头,将话题又引了:“虽然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但漕帮这边儿勉强算是摆平了,蓝二还是有些本事的。漕帮交给他看来也是可行的,不过他那边儿毕竟人手不足,你得帮帮他。”
“柱子哥,往里插人就插人呗,咱俩之间你还说的这么隐晦做什么,不怕我听不懂啊。”楚橘嘿嘿笑着,胳膊上挨了曾柱没好气的一拳:“扶桑的那个码头还要些时日,左右咱们还有些时间,放心,我肯定给他安排的明明白白的。行了柱子哥,都这个点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