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何为皇党,你又不懂,自然帮不上忙,怎么还哭上了,朕。。。”
“陛下是问皇党之事?”刘瑾抬起头来,这片刻的功夫也不知他用的什么手段竟然将自己两个耗子眼揉的核桃般肿大,一时更是让朱佑樘心中不忍。
“是啊,难道你知道?”朱佑樘眨眨眼,一时有些发懵。
“陛下,奴婢读书不多,不过入宫前曾听市井里的说书先生说,皇党就是。。。”
“大胆!”一声历喝,姜成从门口快步走了进来:“你是何等身份,竟敢非议朝政!”不知前因不知后果,可今晚周太后对朱佑樘说“皇党”的时候他可就在眼前。自己上个厕所的功夫回来就听到这个词儿从一个小太监的嘴里蹦了出来,他也不知道自己怕什么,反正就冲了出来。
“姜公公!奴,奴婢。。。”
“小成子。”
“陛下,这奴婢竟然。。。”
“别这样,是朕问的他,与他无干。”朱佑樘摆摆手:“朕本来是想问你,但你一时不在。”
“这样啊。。。”姜成抿了抿嘴,瞪了地上的刘瑾一眼:“陛下宽恕,你还不赶紧滚出去?再有下次,我非要治你个重罪!”
“是,奴婢僭越,谢陛下恕罪,谢姜公公宽恕。”刘瑾站起身来刚要走,朱佑樘又叫住了他:“等等!”转头看向姜成,眉头皱起:“小成子,朕问他的话,他答话,这里有什么罪过可言?你让他走,那朕问你,什么是皇党?”
“陛下,奴婢,奴婢。。。”
什么是皇党,姜成内书堂的出身自然不会不知道,可这话他能不能教给小皇帝?就算能教,可有些话好说不好听,回头小皇帝在外边儿说漏了嘴把他给卖了,那他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一时懊恼,自己刚才有些冲动了,应该等这小太监说完了话再进来好了。可又一转念,这小太监看年纪也就十岁上下,大概也没读过多少书,能说出个什么所以然来?最后还是要落在自己头上。
支支吾吾就这么一犹豫的功夫,朱佑樘伸手将刘瑾的胳膊抓住了:“你看,你也不知道吧?那就听听他怎么说?”
“姜公公,陛下。。。”刘瑾左看右看,一副不敢言的样子。姜成冷哼了一声:“陛下问你你就说,看我做什么?”
“是。”刘瑾小心翼翼的说道:“陛下,奴婢曾听说书先生说,皇党就是支持皇上,最听皇上话的臣子所结成的党派。”
“哦,还有呢?”这算是一句废话,朱佑樘不禁有些失望。
“那说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