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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阿剑刺进了徐孝天的胸口，王振和他面对面被穿在了一起。

“啊！！！！！！”

肉身的疼痛，还有心中不知何来的悲戚让徐宝松开了手中的太阿剑抱头惨叫。

猛然间他抬起了手向身后打去。

嘭！

噩梦散去，他从轮回中睁开了双眼。

“你。。。没事吧。”

汪芷，微笑着看着徐宝，倒在了他的身前。

徐宝愕然的看着自己的手，茫然的回过头，身后的地面上，太阿剑将穿过了父亲的胸口，还有一个陌生又熟悉的老者。

胯下难以忍受的疼痛，他低头看了看，眨了眨眼睛，然后又看向了四周。

尸山血海，有的他不认识，而认识的有曾痛心，楚尝药，李官寻。。。

他无力地垂下了双手，抬起头，月光洒在他的脸上，透过发丝，他看到了高天之上那嘲讽的笑容。

“这也是个梦吧？”徐宝喃喃道，耳边厢一个声音同时响起：“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如是观，什么如是观？我要怎样才能如是观这一切？”

“楚菊、曾柱、小皇帝、你还没有失去所有。”王梦蝶缓缓地走了过来，在汪芷的身旁蹲下来：“她也还没有死。”

“心脉已断。”徐宝一动没动，甚至都没有看她一眼，声音冷漠的如同千年寒冰。

“世有异宝四件，一为九品白莲子，二为朱睛冰蟾，三为佛子舍利，四为地仙金丹。”王梦蝶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精工雕琢的翡翠瓷瓶，拔开塞子，从里边儿倒出了一个珍珠大小洁白如玉的珠子放进汪芷的口中：“九品白莲百年结一颗莲子，这一颗便是当世唯一的一颗，我已经给她服下，可吊住她最后一口气。朱睛冰蟾、佛子舍利、地仙金丹，你只要能再找来其中两件便可以让她起死回生。”

“你没有骗我？”

“当然没有。”

“你为何要帮我？”

“你答应我的事还没有做到，不是吗？”

“我答应了很多人，很多事，确实，我还死不得。”徐宝嘴角勾起了一个弯弯的弧度，如天上洒下的月光般温柔：“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