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去够碗中的劣酒。
酒?
楚橘淡淡的说道:“很像,尤其你能让老憨儿如此亲近你,咱家也差点儿被你蒙骗了,就差一点儿,你知道你的破绽在哪里吗?”
青年将酒碗拿起来送到驴子的嘴旁:“虽然我不怎么喝酒,但久别重逢觉得还是应该喝点儿,也算是个意思。”
桌子正当中本就有一摞空碗,青年拿下两个放在自己和楚橘的面前,倒满了酒:“酒不好,兑了水,不过我本来也不爱喝烈酒。”
“你。。。你。。。”楚橘看看碗中的酒,再抬起头,冷笑一声:“呵,你以为我说的是酒?我说的是你的脸!你没有胡子!”
“这个啊。。。”青年抬手摸了摸光洁溜溜的下巴:“本来想回头见了柱子再一起说的,既然你问起了。。。啊,我受了伤,也挨了一刀,就索性都刮掉。。。”
“哈!你还敢乱说!”楚菊拍案而起,指着青年低喝道:“你可知道我宝哥儿是何等身手?天底下有人能伤的了他?你。。。”
“是王振,这个事儿说来就话长了,回头一起说吧。”青年端起酒碗:“不喝一口?”
楚橘又坐了下来,屁股刚一挨到凳子就又站了起来:“你的声音!你的声音也不对!”
“这个。。。可能也与这一刀有关吧。”
“你的长相也不对!”
“三年不见,我要还是原来的样子才是不对吧?”
“八卦十六两!”
“尽在天门中。”
“我宝哥儿练得是什么武功?”
“葵花宝典、天罡童子功,不过一开始学的是辟邪剑法。”
“内廷文武大试武试的最后一场他的对手是谁?”
“怀天佑,我赢了李玄,不过爹让我输给怀天佑,我也就只能遵从。”
“咱们第一次出宫,我们在哪里遇到了蓝二?”
“通胜赌坊,当时。。。”
“蓝二丢的是左手还是右手?”
“左手。”
楚橘本就是个碎嘴子,这一连串的问题胡乱砸过去,料想着对面的若是冒牌货怎么也该有些破绽,可没想到有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