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您随我来便是。”牢头儿哪还敢废话,人家量了东厂的腰牌,自己做完的事儿也算是被抓了现行,再敢废话人家当场杀了自己估计也不用偿命。
徐宝随着牢头进了大牢,下了十几级台阶之后眼前首先就是一张桌子,和四个已经喝得烂醉如泥的小牢子,两个趴在桌上,两个已经滚到了地上,酒菜狼藉,味道更是难以言喻。
牢头儿老脸一红,对眼前的一切也没法解释,只开口道:“爷,昨晚那小子跟小的进来之后我和几个兄弟打了个招呼喝了一杯,再回头他人就没了,您看。。。”
“行了,把事儿烂肚子里,这里没你事儿了,我自己看看就好,你不用跟着。”
“好,好好,您放心,小的一定把嘴闭严实了。”牢头儿喜上眉梢,有了眼前这东厂番子这句话,将来真把事儿翻出来了自己也有了说辞。
徐宝也懒得理他,径自迈步走进了阴暗的甬道。
牢房一间挨着一间,腥臭的味道还不如那帮狱卒的呕吐物,耳边有阵阵低语、咒骂、鼾声还有啜泣,徐宝一步一步的走,如同黑暗世界的行者。
牢狱、地狱。两个词只有一字之差,但实际上想通之处颇多。
在困境之中体会和精神双重的折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牢狱便是人间的地狱。
一间间牢房之中的犯人身穿囚服,眼神趋于麻木或者疯狂,这些都不是徐宝所关心的,他只是想找到那个唐画风而已。
走了一阵子又过了一道石门,环境好了许多,牢房还是牢房,但一间间的要干净整洁许多,没个牢房之中只有一个犯人,有的还空着,每间牢房都在高处抠出一扇四方的铁窗用于换气和采光。
犯人们大多都还在沉睡之中,不过从他们的衣着面相上来看应该都是些官员出身。
大牢整体来说是个回字行的建筑,大圈套着小圈一共四层,很大,但徐宝脚程也很快,一刻钟的功夫他就将整个大牢转了一个遍,每一间牢房他都路过了,包括女监,但却没有找到唐画风的踪迹。
徐宝对自己的眼力很有信心,如果唐画风还在这大牢之中,刚才一定不会逃过自己的双眼,可偏偏的自己就是没有找到他。
难道他跑了?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可徐宝也不是那么的在意。
正所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在这大牢里还有一个李元喜,自己能找到他也是一样的,如果连这个李元喜也找不到,在外边儿的竹楼里还有一个叫忘忧的,顺藤摸瓜,唐画风不过也就是早晚的事儿而已。
保险起见,徐宝决定将这个刑部大牢再走一圈,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