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额。。。不知大人要小的写什么?”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三书六证还用问我吗?”
“哦哦,是是是,是小人愚钝,小人在这就写,这就写。”
看着奋笔疾书的万知礼,徐宝基本排除了他就是李元喜的可能。没有真正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一番的人是很难表现得如此自然而然的无耻和龌龊的。
之后徐宝将李元喜所书交给曾柱,很快便收到了回信:“万知礼的笔迹与当初他科举所书完全一致。”
接下来徐宝又去见了方清之。
想要验证方清之的身份,或者说基本排除方清之的嫌疑也很简单,徐宝想到的是把他的儿子带过来让这爷俩在狱中来个真情流露。
李元喜就算有通天的本事,身份、才学甚至是样貌或许能够冒充方清之,但过往的经历是不能冒充的。再如何深入的去探究一个人的过往,总有一些是只有家人才能知道的故事。
不过这个计划还没等施行便宣告了破产,原因无他,他的儿子失踪了,而且是在方清之入狱之后不久就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那种。
这样一来方清之的嫌疑倒是大了许多。
徐宝斟酌一番之后决定与方清之来个正面交锋。
“先生大才,我家督主甚是欣赏。若先生愿意,我家督主自当使先生得脱囚笼,重返天地。”
明目张胆的招揽,官复原职的唯一代价便是投靠东厂背上阉党之名。
这样的条件方清之会怎样选择?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徐宝彻底的领教了读书人的唇枪舌剑,也明白了为什么人们说书生的舌头是“三寸不烂”。
好家伙,从三皇五帝一路说道宋元无道,礼义廉耻四书五经,有关的没关的方清之张口就来,引经据典的这一顿神喷中心思想就是一个:“呸!老子就是死也不给你们东厂的阉人当狗!”
很好,很强大。
徐宝全程如沐春风的听着,摆出一副唾面自干的样子就静静地看着方清之的表演。
在徐宝的设想之中,无论方清之接受了自己的条件也好,不接受也好,这都无所谓,重点只在于他的态度。
李元喜在这牢狱中潜伏数年一定有他自己的目的,而且是一个很难达成的目的。如果方清之表现出了打死也不走的意思,那徐宝就要加深自己对其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