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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很奇怪,也很不正常。
对于牢房里的囚犯来说,肉是个稀罕物。他们馋,但却绝对没人想吃,因为进了牢房之后他们只能吃一顿肉,那就是断头饭。
吃了肉,就等于是说他们的命要到头了。
他吃的狼吞虎咽的,连徐宝这个看客都有些饿了。
“你不怕吗?”
“不怕。”赵景晨用手背一抹嘴,回了两个字又继续狼吞虎咽起来。
徐宝准备的饭食量不小,赵景晨也吃的很过瘾。大概两刻钟的功夫他才把碗筷放下,咕嘟嘟的将壶里的花雕酒一饮而尽,打了一个味道浓重又及其悠长的饱嗝。
“不知大人是要小人这条命做什么,尽管吩咐,小人照办就是。”
徐宝好奇道:“你好像早有准备?”
“嗐,没啥准不准备的,早一天晚一天的事儿。”赵景晨说话带着一股老农民特有的朴实和洒脱:“小人混进了这刑部大牢里,李恩人看小的可怜,赏了小人这一口饭吃。小人本来也没想着能真在这牢里待到死,只是想着混一天是一天。既然如今时候到了,那也就是阎王爷的生死簿上小人的寿数到了,没啥说的。”
“也不一定就是你,只不过现在你最合适而已。”徐宝说道:“说说看,你可还有什么心愿?随便说,能做的我都可以帮帮你。”
赵景晨想了想,犹豫了一下:“那。。。大人你能听小人说会儿话吗?”
“说话?你想说什么?”
“也没啥,就是随便乱说。”赵景晨眼中闪过一丝落寞:“在这牢里住了许多年,但却没交个朋友,也没人说话唠嗑,小人这心里实在憋得慌。如果大人不急的话,陪小人说说话,就让小人过过嘴瘾,小人就心满意足了。”
徐宝点点头:“好,你说,我听。”
“多谢大人。”赵景晨似乎很惊喜的样子,竟跪在地上磕了个头,随后才起身说道:“小人本是山东府临淄下赵家村人士,家中也有祖上传下来两亩薄田,后来。。。”
赵景晨絮絮叨叨的说着他的故事,语气平淡中带着一丝怀念,眼前的景象就好像乡下农闲时老一辈在给后生讲闲话一般。
他的故事也很平淡,曾经安逸的生活,然后娶妻生子,之后一场天灾他失去了一切,背井离乡往京城逃荒的路上家人也都死了,之后来到京城做了乞丐,之后又运用自己的聪明才智进了刑部大牢里做了个闲人。
整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