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试的状元。”
“内廷分什么状元榜眼的。”周太后哼了一声,说道:“去吩咐人把这个徐宝文试的卷子拿来哀家看看,顺便再把内廷关于他的记档也拿来。”
“是。”金宝转身出去了,不一时捧着卷宗回来:“请娘娘过目。”
“嗯。”周太后打开卷宗细细看了起来,片刻,眉头又皱了起来。抛开那些不堪大用的诗词文章,关于徐宝在文试上提出的“预算”之法还有卷宗上记载其在私下奏对时说的“开海朝贡”之事倒确实是可以切实解决朝廷财税艰难的良策。
只不过。。。
预算之法也就算了,开海却是有违祖制。虽然假借着朝贡的由头,但实际上是怎么回事儿明眼人一看便知。
“这倒是个胆大妄为的。”周太后将卷宗扔在桌上,闭上了眼睛,金宝在其身后轻轻的为其揉按两侧的太阳穴,同时轻声说道:“年轻人,胆子大些也不是坏事,另外,老奴还查到一事。”
“何事?”
“娘娘可知皇上与这徐宝是如何生的交情?”
“他不是。。。嗯?”周太后也反应过来,三年多不到四年的光景,朱佑樘继位之时这个徐宝甚至都不在宫里,两人就算有交情最多也就是他爹朱见深刚刚知道朱佑樘的存在,父子相认的那几个月的功夫,而且一个在内廷之中被朱见深带在身边形影不离,另一个提督东厂在外边儿少有进宫,两人能有多少交集?
“难道。。。”
“娘娘明鉴。”金宝点头笑道:“皇上未与先帝相认之时便已经相识,而且很可能便是被这个徐宝他爹,当年的尚膳监掌印徐孝天照料的。”
“难怪了。。。”周太后恍然大悟,嘴角露出一丝苦笑:“这下好了,有这么深得感情,哀家要是真把这个徐宝怎样了,皇帝心里肯定也要记恨哀家了。”
金宝也点头道:“皇帝仁孝,断不至于此,只是会有些隔阂倒是真。”
周太后抬手拍了拍桌上的卷宗,叹道:“罢了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哀家也是老了,也管不了许多。这样吧,你一会儿把那个徐宝带进宫里来,哀家要亲自问问他。若是他故事编的圆满,那哀家也就认了便是。”
金宝道:“娘娘仁厚,不过还有一事却有些为难。”
“何事?”
“东厂。”金宝说道:“这几个孩子之间的交情身后,也是重情义的。之前那李玄所说愿辞去东厂提督之位,老奴看倒也不只是为了救那个徐宝和楚橘,也是想把这位置还给徐宝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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