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朱佑樘,徐宝认真的说道:“陛下,奴婢回来了,以后再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与此同时,刘瑾的心情就没那么美丽了。
找来一个大筐将地上的勉强还能看出人性的烂肉装进去送到茅房里沉了,一股子酸水从胃里涌上来,他大口的吐了起来。
一边吐,一边哭,哭自己终于为父亲报仇了。
没错,他的父亲是病死的,但却是因为这个佘太监的使唤劳累过度而死的,本以为今生报仇无望,没想到苍天有眼,竟有贵人相助。
一边哭他又一边笑,笑自己终于有了一番锦绣前程。
他不想浑浑噩噩的像个蚂蚁一样在宫里活着,他也想出人头地,他也想站着像个人一样活着。可以前的他不能,父亲只是直殿监的一个无权无势的老太监,给不了自己任何的帮助,两个人绑在一起小心翼翼的也不过落得个勉强过活。
他不愿意放过任何的机会,所以那次临时被安排去给皇上守夜的时候他冲进去“冒死进言”,本以为之后会得上一星半点儿的封赏,没想到却被姜成给一脚踢开了。
终于,终于机会又来了,老天爷又给了他一次机会。
徐宝给他的两个选择,一是司礼监,二是东厂。
说实话,两个都是好去处,一文一武,从明面上比,司礼监是要强于东厂的。抛开司礼监手中的权柄不提,最重要的一点,司礼监里怀恩和梁芳都已经老了,自己进去了只要能稍稍得到一点助力,或者办事用心能稍稍在皇上的心里留个名字,那将来掌印的位置不敢说,两秉笔还是很有把握的。
但这也只是一切都顺利的一个设想罢了,实际上刘瑾却知道,真要进了司礼监,自己恐怕未必能有个好下场。不说别的,皇上身边的大内总管姜成,他就是头一号的拦路虎,而其次,徐宝说李玄会照顾他,具体是个怎么照顾法,是留在身边悉心培养还是放在司礼监里保他不死?
最重要的一点,选了司礼监就相当于放弃了徐宝这颗参天大树。没有靠山的人生是怎样的没有人比刘瑾更清楚。
站起身来掏出一条已经发灰的布巾子擦了擦嘴,刘瑾狠狠地捏紧了拳头:“只要抱紧了这条大腿,我刘瑾定也有自称咱家的一天!”
迈步准备出宫去东厂报到,不过走了一段想想又不太好,就这么去了平白显得太没本事,要是能立点儿功劳,那意思肯定就不一样了。
可是这时间紧迫的他去哪里立功?自己一个最底层的小蚂蚁又能立什么功劳?满打满算也就是能献出三钱银子的孝敬。
可三钱银子?
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