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有一点,这刘瑾老家生身父母双亡,还有个弟弟也不知是死是活,如果还活着算是他如今在世的唯一的亲人了。
这很重要,有亲人就代表了有后顾之忧,有私心,尤其对于宫里的太监来说,这不大不小也是个减分项。
隐约记得历史上的那位刘瑾最后的罪名就是“谋反”,谋反当皇帝然后把位子传给他的侄子。
这么说来他这个老家的弟弟应该是还活着。
“宝哥儿,干儿子也丢人啊,他年岁跟你差不了两岁,认你当爹,这算怎么回事儿啊?你要想要儿子了你随便儿说,随便儿点,只要你看上了哪怕是个带种儿的我也给你拉进来阉了。”
“行了,宝哥儿自有分寸,用得着你多嘴?”
这么多年,柱子和橘子还是老样子,对于徐宝的决定虽然都全盘接受,但一个会将质疑放在心里,一个却憋不住非得吐出来不可。
徐宝说道:“莫要小瞧他,这可是个人物,一遇风云便化龙的人物。将来说不得咱们也有要倚仗他的一天。不过就算收他,我也肯定得考教一番,别是认错了人。
对了柱子,把他在宫里的事儿好好查查,顺便再给我查几个人。”
“谁?”
徐宝闭着眼睛回忆着:“只能给你几个名字:张永、马永成、谷大用、罗翔、丘聚、魏彬、高凤。”
柱子点点头:“行,我记下了。”
门外忽然出来两声:“卑职参见两位总管。”随后只见两个青年一着黑衣一着白袍走了进来,腰间都挎着宝剑。进来之后在正中跪好抱拳:“参见督主!”
徐宝摆摆手,笑道:“起来吧。自家的地方不用那么多客套虚礼。”
黑衣的江烨,白袍的是苏鹤行,两个人模样没什么变化,硬说的话也就是苏鹤行,脸上少了当年的那股子英气,多了些阴兀。当然了,这只是表面上看,实际上从两人的嗓音徐宝还听出了更多。
目光看向曾柱,曾柱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徐宝心中了然。
待两人起身分别落座,东厂此刻的五位话事人便算是齐了。门外守卫的番子将两扇大门关上,大厅里光线也就暗了下来。
徐宝轻咳一声,开口道:“今天把你们叫来也没别的,一来是旨意下来了,蒙皇上隆恩,令咱家回来二次提督东厂,总得一起见个面算是个正式的宣告。
二来呢,咱家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