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个狠人,但有些事儿只是狠却没什么用。”
楚橘哼了一声,颇有些不服气的样子,但却也没说什么。
江烨起身走到刘瑾的身后,停了片刻,随后猛地拔出腰间宝剑,寒光一闪,直劈刘瑾的顶上天灵。
刘瑾此时是跪在地上的,徐宝没说话他也不敢起身,不过身后有人拔剑这“仓啷”一声想他能听到,随后脑后的恶风不善他更是清清楚楚,然后呢?
刘瑾没有躲闪,只是猛地闭上了眼睛,攥紧了拳头,浑身也绷的紧紧的。他倒不是不怕死或者笃定身后的这位不敢杀自己。要知道,这里是东厂,在座的五位随便哪一个,想杀自己都不过抬抬手的事儿,而且不用给出任何的理由付出任何的代价。
至于杀自己的原因。。。
对于那些大人物来说,杀人还需要理由?
不顺眼可不可以?
中午的菜咸了可不可以?
自己进门儿的时候先迈了右腿说不定就是自己的取死之道。
江烨的剑停在了刘瑾的头顶只半寸的距离,随后又缓缓归鞘。
徐宝笑道:“为何不躲?”
突然就这么生死之间走了一遭,刘瑾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木了,冰冷冷的直打摆子,裤裆也微微湿润,可徐宝问话他哪敢不回,只哆哆嗦嗦的道:“不,不敢。。。不敢躲。”
徐宝点点头:“很好,知尊卑,懂上下。”
此时苏鹤行也站了起来走到刘瑾的身后,他倒没再拔剑来砍刘瑾,只是伸手在刘瑾的头顶,后背,肩膀到处捏了捏,揉了揉,然后说道:“根骨一般,中下之资,而且年岁也有点儿大了,根骨已成,武道一途难有成就。”
徐宝摇摇头:“这不算什么,有咱家在,自然对他有一番安排。”
楚橘在一旁道:“此人心性确实上佳,既然督主您心中坚持,我等也没有意见,不过能力上还要有一番考量才是。”
“正是如此。”徐宝点点头,随后看向地上的刘瑾:“刘瑾?”
“奴,奴婢在!”刘瑾此时心里虽仍为刚才那一剑而后怕,但听几人说话已经明白自己已经是鲤鱼跃龙门,再一步就能登天了,心中的狂喜顶着眼看的脸都红的发紫。
徐宝笑道:“你想认咱家做干爹,呵,咱家收你也没什么。而且不止如此,东厂五司,咱家还有意让你去第三司做主管掌东厂上下人事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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