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可矛盾的点又在于万安不能确定刘瑾身份之前掏银子的事儿是想都不用想,刘瑾也知道如果自己不能证明自己的身份那别说银子,今天可能都走不出这万府。
其实这个场面刘瑾昨晚就已经想到了,可想了一宿到天亮他也没想到个办法。
徐宝给他唯一的一句话就是:“咱家的名字随你去用。”
这句话到底怎么理解?
是默许了自己随口胡说可以不择手段吗?还是只是一句客气话不能作真?
徐宝说了最讨厌被骗,自己上来就戴上了东厂第三司“现任”主管的帽子本身就已经是在两头儿骗了。
刘瑾在心里默默地祈祷:“菩萨保佑,菩萨保佑,佛祖保佑,这万安千万别派人去东厂,千万别。。。”
刚念叨了几遍,两人就像有心灵感应一般,万安开口唤道:“四喜?”
门外一直候着的窦四喜赶紧碎步进来:“老爷?”
万安又招了招手,示意窦四喜近前来。主仆多年,窦四喜当然知道万安的意思,赶紧又迈几步顺便弯腰低头把耳朵凑到万安的嘴边。
“嗯嗯,嗯,是,嗯。”听着万安的吩咐,窦四喜连连点头应诺,不时地还把一双绿豆眼瞟向刘瑾。
“坏了。。。”刘瑾心里咯噔一声,这万安果然是万安,不见了兔子怎会撒鹰?但也位面太不给脸了,哪怕借口去上厕所的时候吩咐呢?
他倒是忘了,别说他一个冒牌的东厂第三司主管太监,就算是第一司的曾柱来了万安要是不想给脸也就不给了。
大明首辅,就这四个字,万安便有这个底气。此时对窦四喜小声吩咐就已经是给了刘瑾面子了。
“明白了?”
“明白了老爷。”窦四喜直起腰,脸上带着一贯和气的笑:“小人一定按您吩咐,做一桌上好酒菜伺候咱们这位刘公公。”
这话当然就是说给刘瑾听得,刚才的吩咐里当然有酒菜的事儿,可实际上窦四喜出了前厅随便找了个人吩咐了一声备宴便往东厂去了。
万安这边笑道:“刘公公既然得徐公公赏识提拔,那必然也是才能卓绝。老夫与徐公公早先也是结下几桩善缘,一直有意结交一番而不得机会。今天刘公公既然奉命前来,虽是公事,但也有私情。老夫有意为刘公公摆宴庆贺一番,不光为你,也为徐公公的面子。”
“万大人客气了,咱家可担待不起啊。”
“要的要的。”万安站起身